“你放屁许大茂,我跟你拼了。”娄晓娥彻底被激怒了,冲上去就要撕打许大茂。
许大茂一边躲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左邻右舍。
好几家都悄悄开了条门缝,或竖起耳朵听着,但没人出来劝——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许大茂这人混不吝,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对门的聋老太太也早就被惊动了,她悄没声地挪到自家窗户根底下,透过窗户纸的缝隙,眯着眼往外看。
听着许大茂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和娄晓娥委屈的哭喊,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慢慢地浮现出一个极其阴险又了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算计。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仿佛看到了某种她一直期待的局面正在发生。
“好…吵得好…”她几乎无声地嘟囔了一句,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更深了。
最终,娄晓娥彻底心寒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觉得无比陌生和绝望。
她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指着许大茂,“行,许大茂我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我配不上你这工人阶级!我走,我回娘家你这窝留给能下蛋的去吧。”
说完,她哭着冲回屋里,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拎着包就冲出了院子,连头都没回。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跑远的背影,嘴上还在硬撑,“走,有本事你别回来。”
但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只是周围邻居可能都在看,他强撑着面子,骂骂咧咧地捡起地上的公文包,也摔门进了屋。
院子里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门边撒了一地的青菜,和各家窗户后闪烁的八卦目光。
而对门的聋老太太,这才心满意足地从窗边挪开,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
林远刚从贾家送完鸡蛋回来,还没进自家门,就看见娄晓娥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个小包袱,低着头急匆匆地往大院门口冲,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大哭过一场。
“这是和许大茂又干仗了。”
林远心里清楚,这院里吵架的夫妻不少,但能把娄晓娥这种出身不凡,平时还算有点小傲气的姑娘气到直接回娘家的,十有八九又是许大茂那张破嘴拿生孩子说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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