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必然不少,加上黄科长和侄儿这层关系,这个面子无论如何都得给了。
一旁的刘卫军听到林远又要升职,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位同学实在厉害。
“既然是这样……”刘科长脸色瞬间缓和不少,笑容也真切了几分,“李家的情况也确实符合条件。你让李建国回头来找我一趟吧。林远啊,以后手里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忘了你刘叔!”
林远心下了然,果然利益才是最好的敲门砖。
刚才还推三阻四,一听到实情就立刻自称“叔”了。
“多谢刘叔,说起来我和纺织厂也确实有缘,我媳妇林婉晴就是咱厂里的女工。”
“等等——你说那个长得特别俊,气质像大家闺秀似的姑娘,是你媳妇?”刘卫军不由脱口而出。
年轻小伙子们对厂里出名的漂亮姑娘难免多几分关注,他之前还想着有机会认识一下,没想到早已名花有主。
“对,是我媳妇。”林远微笑确认。
“看来真是缘分。”刘科长笑着接话,得知林远的媳妇也在纺织厂,以后联系起来就更方便了,这条人脉值得好好维持。
事情办妥后,林远便起身告辞,他还得赶回去啃那些落下的机械知识。
望着林远离开的背影,刘科长转头对侄儿刘卫军感叹道:“你这位同学,能量不小。以后多跟他学着点,处好关系没坏处。”
“知道了,叔。”刘卫军嘴上应着,心里也对林远更加佩服。
当晚,闫家吃罢晚饭,一家子早早熄灯睡下。
累了一天的闫解成刚沾枕头,一旁的于莉就推了推他的胳膊。
“解成,先别睡,我们说说话。”
闫解成原本困得不想搭理,但见于莉神色异常认真,只得强打精神,“啥事啊?”
于莉便把思量许久的分家打算说了出来。
话还没说完,闫解成就吓得急忙打断,“你疯了!这话要是让爸听见,还得了。”
“我就是疯了,自打嫁进你们家,我过过一天舒心日子吗?”于莉压着嗓音,委屈和愤怒却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想起当初媒婆上门,把闫家夸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兄弟姊妹多——结果全是吃白饭的;
说闫解成是轧钢厂工人——其实只是个没转正的学徒工;
夸闫家勤俭持家——根本是抠门到骨子里;
吹闫埠贵是小学教师,品德高尚——实则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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