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需要他们那房,否则才懒得理会。
“李哥,筒子楼就那几套,纺织厂多少员工盯着?我虽说认识刘科长,但毕竟不是你们厂的人,这话……不好说啊。”
“再说了,求人办事哪能空手?刘科长这几天,门槛怕是都要被送礼的踏破了吧?”
“况且,就算你们搬走了,这房子最后能不能落到我手上,也还两说。你这让我白贴人情又担风险……李哥你该不是想让我自己垫钱替你跑关系吧?”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事能办,但得加钱。
“那你要多少?”李建国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问。
“李哥,咱们是邻居,谈钱就生分了,我帮你哪能图你的钱?但这打点办事……总得这个数。”林远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块?”
“李哥,刘科长什么身份,能看得上二十块?我说的是两百。”
“这也太多了!”李建国差点跳起来,“我们就是换了个地方住,凭什么就要掏两百?”
“李哥,你想想,有多少人盯着那几套房?谁家不是图个住得更好?你再想想,能住进筒子楼的基本都是谁?干部居多啊!往后邻里之间都是厂里的骨干,你往来走动、进步升职,机会是不是更多?总比一直窝在这院里强吧?这院里可都是轧钢厂的人,你们上班还远。”
“……我回去商量商量,这数目实在太大了。”
“行,李哥你慢慢考虑。不过我也听说了,就这一两天的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要我说,实在不行也别勉强,安心住这大院也挺好,我也省得去张这个口。”
李建国心事重重地走了。
林婉晴走过来,轻声问:“远哥,他们……会答应吗?”
“不把难处说足,他们还以为这事多容易呢。”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远正吃早饭,李建国就又上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推到林远面前,“林远,那就……麻烦你了。”
“李哥放心,我一会儿就去纺织厂找刘科长。不成,钱原样奉还。若是成了……”
林远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这事就得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别提。否则刘科长面上不好看,日后在厂里随便找个由头给你们家穿穿小鞋,那可太容易了。”
“明白,明白,轻重我们知道。”
上午十点多,林远才从轧钢厂骑着自行车出来,径直往纺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