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他这番“不高”的言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傻柱,手指头都有点哆嗦,“不高?柱子!你睁开眼睛看看咱们院,看看咱们厂,符合你这条件的姑娘,人家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凭什么就非得看上你个浑不吝的厨子啊?是,你工资是不低足足有二七块五,可你这张嘴,你这脾气……”
他重重地叹口气,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就惦记着……”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傻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大爷,您这可别瞎说啊,没有的事我就是……就是不想将就。”
易中海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他疲惫地摆摆手,“行行行,你不将就,你眼光高。柱子,你这事啊,一大爷我能力有限,实在是办不了。您哪,另请高明吧。我这以后啊,可真不敢再给你介绍了,我这点老脸,还得留着见人呢。”
说完,易中海端起茶缸,转过身去,明显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这傻柱,简直是给他介绍一次对象,他就得折寿三年。
傻柱看着一大爷的后脑勺,张了张嘴,还想再磨一磨,可见对方这送客的架势如此明显,只好悻悻地站起来,嘴里还不甘心地嘀咕,“不给介绍就不给介绍呗……发这么大火干嘛……我这要求真的不高啊……”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掀开门帘,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易中海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长长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这傻柱的婚事,简直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比厂里搞技术攻关还难。
倒坐房那边,林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四合院离北城门有段距离,他骑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城外一片漆黑,寂静无人。
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心念一动,将空间里那批花生瓜子和海鱼全部取了出来。
整整十七吨的货物瞬间堆放在空地上,像座小山似的。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卡车引擎的声响。
厂里特别派来了三辆小卡车和几名装卸工,带队的竟是运输科的邓副科长——看来李怀德对这批货极为重视。
“林组长,货都齐了吗?”邓科长下车后问道。
“邓科长,都在这儿了。花生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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