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大妈把花生瓜子拿出来分每家一把,众人才散去。
看着剩下不到两把的花生瓜子,闫埠贵心里像滴血似的,痛苦不堪,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林远将王主任请进自家小屋,正要倒水,王主任却摆摆手,“水就不喝了。林远,我这次来,主要是跟你说个事。”
林远心里清楚是什么事,却仍假装期待地问道,“王主任,是不是那个小院的手续办下来了?”
王主任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她看了看林远这间转身都困难的小屋,语气带着些许愧疚,“林远,那个小院……恐怕暂时不行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硬插了一手……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帮你留意别的院子了,一有消息肯定马上通知你。”
林远知道这多半是托词——若真有心,早就安排别的了。
但他面上仍保持客气,“让王主任费心了。”
“你放心,要是这个院真办不下来,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王主任说完,又宽慰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送走王主任,林远关上门,看着逼仄的屋子,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指望别人,终究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