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能把抠门践行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是一种本事。
闫埠贵走后,屋里安静下来。
林远闲着没事,便想着发点面,晚上蒸锅肉包子吃。
以后旱灾的情况更严重,粮食金贵,他再想在院里这么大张旗鼓地蒸肉包子,香味飘得满院都是,恐怕就要惹人眼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趁现在还能稍微宽松点,能吃一顿是一顿。
他拿出面盆,舀上白面,加上水。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特意跑去前院三大妈家,要了一小块老面引子。
三大妈一边给他找老面,一边打量他,笑着打趣道,“林远,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媳妇了。你看你这大小伙子,衣服得自己洗,馒头得自己蒸,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多好?”
林远嘿嘿一笑,接过老面,“三大妈,我还没满十九呢,国家可是规定男二十才能结婚,早着呢!谢您了老面!”
说完,他拿着老面回到屋里,将老面揪成小块和在面团里,仔细揉匀了,盖上盖子,放在离炉子稍近的地方等着发酵。
冬天温度低,发面得慢些。
他又看了看炉子里的煤块,烧得差不多了,便用火钳夹出一块快燃尽的,换上一块新的蜂窝煤。
很快,炉火重新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壁,小屋里的温度又升高了些,暖烘烘的。
晚饭,林远如愿以偿地吃上了自己蒸的肉包子。
虽然手艺比不上食堂老师傅,包子皮有些地方厚薄不均,显得不够暄软,但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肉馅塞得足足的,咬一口满嘴流油,味道那是相当不错。
一口气干掉两个大包子,又灌了一缸子白开水,林远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他起身打算出门溜达溜达,消消食。
刚推开屋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同时传入耳中的,还有后院方向传来的熟悉的鬼哭狼嚎和怒骂声。
“小兔崽子!我让你偷吃!看老子不抽死你!”
“爸!爸!我不敢了!哎呦!别打了!”
院里的老住户们对这动静早已见怪不怪,连探头出来看热闹的都少了。
谁都知道,这准是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又在进行他“父慈子孝”的日常教学了。
刘海中对三个儿子的态度,在整个四合院乃至这条胡同都是出了名的奇葩。
大儿子刘光齐,那是他的心尖肉,老两口含在嘴里怕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