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看着碗里的鸡头鸡脖,脸上笑容有点僵,但也不好发作,只能推了推眼镜,连声道,“好好,汤好,汤好就行。”心里却暗骂许大茂不是个东西,势利眼。
酒过三巡,桌上的炒鸡蛋和花生米下去了一大半,那二合面馒头也吃了好几个。
许大茂喝得脸上泛红,话也开始多了起来,开始吹嘘自己放电影时见过的场面,暗示自己认识多少领导。
林远大多时候是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让许大茂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闫埠贵则时不时插话,试图把话题引向院里的事,或者打听些小道消息,但总被许大茂不着痕迹地挡开。
那半瓶散装白酒很快见了底,闫埠贵眼神不时瞟向那瓶西凤酒。
许大茂却像是没看见,又一次给林远倒西风时,仿佛才刚注意到闫埠贵的空杯,“惊讶”道:“哟,三大爷,您这酒量见涨啊,这么快就喝完了?”他丝毫没有要分享西凤酒的意思。
闫埠贵讪讪一笑,“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这酒……后劲还挺足。”他只能夹起那颗鸡头,嗦啰着上面寥寥无几的肉味。
林远见状,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端起酒瓶,给许大茂满上,然后自然地转向闫埠贵:“三大爷,再来点?这西凤味儿不错,您尝尝?”说着就要给闫埠贵倒。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但林远话已出口,酒瓶也伸过去了,他也不好当场驳了林远的面子,只得干笑着,“对对,三大爷尝尝,这可是好酒。”心里却骂闫埠贵蹭吃蹭喝还想要好的。
闫埠贵顿时眉开眼笑,赶紧把杯子递过去,“哎呦,那敢情好,我沾沾林远的光,尝尝这好酒。”
就这样,三人各怀心思,这顿饭在一种表面热闹、暗里计较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后院里的其他人家也陆续亮起了灯,空气中飘散着许大茂家的鸡汤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酒局上的微妙气息。
最终,那瓶西风酒也差不多见了底,许大茂看着空酒瓶,虽然有点肉疼,但想到林远的“会来事”和自己这顿炫耀的满足感,觉得这投资也不算太亏。
而闫埠贵,总算蹭到了几杯好酒,虽然菜没吃痛快,但也算是略有收获,只有林远,安静地吃了一顿饭,观察着席间的一切,心中自有他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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