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别的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贱骨头，跟着那么久了，都不知道留下些有用的东西？”
他眉头紧蹙，总觉得不应该。
想了想，他又走出去，在院子里四处走走。
一些大夫会有一间专门的药房，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也会有？
“孙老。”
一路走过，下人看到他都会与他问候。
他微微点头，并不说话，尽可能地少说少错。
在院子里伺候的下人肯定是熟悉他的，很容易发现有什么不同。
没走多远，他就闻到药香味，当即朝那个房间走去。
伸手推开门，房间里有名少年正在摆弄药材。
看到他推门进来，少年赶紧站起来拱手行礼：“师父，你来了。”
孙老微微点头，一眼看到这里面摆满药材，心中一下子高兴起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顾山低下头，轻声道：“我在整理这些药材，最近天气不好，怕会受潮，想着烘干些也好。”
孙老摆手：“大年初一的，出去玩吧，不用在这里了。”
顾山一顿，随后低低地应了声好，退出药房。
孙老等他出去后，才迫不及待地走到药架前，一个个观看上面的药名。
“人参？”
他的眼神一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摆着两个小锦盒。
他眼神很亮，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株品相极好的千年老参。
他咧嘴直笑，又赶紧伸手拿起另一个。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惊得他僵在那里。
那声音……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