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会以各种各样理由将你我支开,你自己用你仅剩的脑子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不是我不跟你说话的。”
盛二简直笑疯了,“你还真可怜啊,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亏你还自诩聪明人。”
“你,你……”盛三爷被气的差点原地去世。
盛二轻轻拉开自己身上的轻纱,一点也不顾这是在自己父亲的面前,盛二凑近盛三爷的耳边,咬紧牙关的道:“父亲啊,我一直想跟你说,想你给我做主,可是那个女人,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打断,一次又一次的遮掩,以至于我变成这样。”
“什么事?”盛三爷皱眉问道。
“父亲,当年,在我的院子,在我的房间,你的那个女人,她的叔叔,她的弟弟,连着那两人的侍从,弓虽/jian了我!”
盛三爷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说什么?”
“父亲啊,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跟那个罪魁祸首花前月下、耳鬓厮磨,而我,在那个房间里面,受尽了屈辱,呵,呵呵哈哈哈……”盛二缓缓退开,一脸的嘲讽,“就你,也配叫父亲,啊?哈哈……”
然后,就朝着茶楼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