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彼得猜测，爆爆眼中的小丑，是一个夸张、刺激、甚至有点“酷”的反派符号，就像她喜欢的那些混乱的卡通片角色。
她应该无法理解，也无法感受到那层油彩和狂笑之下，纯粹的恶意和扭曲。
咳嗽一声，彼得摸了摸爆爆的头发，对她说道：“他可不酷，因为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撕碎，看着人们在绝望中崩溃，你说对吗？布鲁斯。”
彼得说着将话题转向布鲁斯。
布鲁斯听到彼得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只好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
爆爆听到彼得的话后，则是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小声嘟囔：“哦……好吧，那他确实是个大坏蛋。”
将小丑仍在一边，爆爆立刻又兴奋起来，“那曼哈顿博士呢？爸爸！那个蓝色的，能预言未来的家伙，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大？那么蓝？他跟你说话了吗？他说了什么？是不是像念天气预报一样告诉你明天会下雨？”
爆爆的的思维跳跃极快，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光芒，仿佛在打听一个稀有的外星生物。
提到曼哈顿博士，彼得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又回来了。
“他……确实很蓝。”
彼得试图用爆爆能理解的方式描述，“非常大，像一座会发光的蓝色小山飘在空中，并且他跟我们说话了。”
“哇哦……！”
爆爆发出惊叹，“那他岂不是永远不会迷路？也不会忘记带钥匙？因为他早就‘看到’自己会忘，所以提前带上了？”
“他洗澡的时候，水会变蓝吗？像掉色的新牛仔裤那样？”
彼得：“.”
他现在有点惆怅了。
自己女儿应该不会像曼哈顿博士说的那样，成为动乱的源头？
他现在担心爆爆可能会像前世一样，成为小丑女金克斯了。
听听她的这番话，还真有点疯狂跳脱的味道。
“也许吧，”彼得抛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爆爆没有躲开，反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他那种存在，大概……不需要担心忘带钥匙，或者洗澡水变蓝这种小事。”
他揽住爆爆的肩膀，带着她走向沙发。
担心爆爆再问出令自己头痛的问题，彼得将视线投向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火风暴的采访。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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