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指使沈书砚毒害生母,歹毒至极!此事不能轻易了了。”
“哀家既然听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走,去定王府!”
太后态度坚决,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要去定王府找定王要个说法。
宋尽欢劝不住,也只好跟了上去。
太后低调出宫,坐的公主府的马车,两人一同来到了定王府。
定王府上下迎接长公主,定王得知消息也坐着轮椅赶来,直到看到太后从马车上下来,众人脸色大变。
定王也震惊万分,连忙撑着身体要下地给太后行礼,“太后……”
太后缓缓走进院中,“你下不了地,就免礼了。”
“多谢太后。”定王微微颔首。
太后目光扫了一圈后,冷声质问:“钱松何在?”
定王面露困惑之色,随即让人将钱松叫了过来,“不知太后找他做什么?”
钱松低着头上前行礼,“参见太后。”
太后眼神凌厉,质问道:“就是你,给沈书砚七禾毒,指使他下毒弑母?”
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大惊。
定王脸色难看,难以置信,“什么?指使沈书砚给尽欢下毒?”
他又抬头看向宋尽欢,“所以你中的毒,是沈书砚给你下的?”
“这跟钱松有什么关系?”
宋尽欢冷声开口:“沈书砚亲口说的,七禾毒是钱松给他的,下毒的主意也是钱松出的,答应了帮沈书砚掌控公主府。”
“王爷若是不信,可以把沈书砚带来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