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是我不放过?”
许念幽擦了擦眼泪,满眼伤痛:“妹妹嘴上这么说,可谁不知道秦小将军为难母亲就是为了给你出气。”
“否则大牢里那么多重刑犯,他不去审,怎么就偏偏审舅母?还将她毒打到昏迷?”
“难道舅母真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吗?!”
许依不知为何脑海中一闪而过刚才许容哲说的话。
秦修寒眸色冷沉下去:“如何审案是本官的事,其余人无权插手。”
“那若是陛下插手呢?!”楚秀从袖内掏出圣旨:“陛下有命,立刻放了赵野云,她之前所为之事,概不追究!”
外面人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些。
“闹得这么热闹,这就放人了?最后这不也什么都没查出来么。”
“可不就放人了呗,当年的事都是钱丰海做的,跟赵野云关系也不大,更何况听说许将军就要回京了,陛下总得给许将军留些面子。”
楚秀听着众人的话,对着秦修寒道:“陛下有旨,你还不放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秦修寒。
秦修寒摸了摸手上的扳指,视线扫过那圣旨,面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片刻后冷声道一句‘放人’。
楚秀这才松口气。
许念幽挣脱下人跑过去扶起赵野云,叫了一声‘舅母’,却又顿住,脸色顿时苍白。
她哆嗦着手探了探赵野云鼻息,惊恐道:“母亲,舅母她被秦小将军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