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做了百十来个木牌。
小拇指长三公分宽的小木牌上刻上个‘秦’字。
紫黛趁着这几天去打探了一下灾民的情况。
排队的这些都是身体强壮的,剩下还有不少老人孩子体弱妇女聚集在城南那些破城隍庙里。
这次进京的灾民少说五六百号人,只靠着许念幽那点子作秀的放粥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想妥善安排他们,还得想别的法子。
到了第五天,许念幽的名气显然打出去了不少,就连秦怀瑾在朝上都受到了不少好评。
户部办事不利,但秦怀瑾身为户部侍郎及时补救得到惠康帝的褒奖。
一时间朝堂上众人也都开始朝着秦怀瑾倾斜,对他诸多赞赏。
之前秦怀瑾在府宴写下承诺书一事到了这种大事面前自然也不值一提。
从‘给皇家丢脸’,成了‘世子年轻多情,可以理解’。
反倒是那些吃饱了的灾民在京中闹事,引起了极坏的影响,负责京城治安的京兆府尹被问罪。
秦怀瑾落井下石的把刑部也拖下水,状告秦修寒办事不利。
还公然说他‘上战场带兵打仗虽是一把好手,但京城治安绝非小事,不适合承担刑部尚书的重责’。
这些都是秦修寒晚上睡觉的时候告诉她的。
他一边抱着她啃一边哀声,说自己今日下朝被秦怀瑾好一顿嘲讽,心里难受的很。
这两人虽都是荣亲王府之子,但待遇各不相同,秦修寒刚入朝为官本就前路艰难。
现如今又被秦怀瑾穿小鞋,心里难受,许依自然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他让你难受,你去咬他啊?咬我做什么?”
秦修寒啄着许依锁骨的动作略顿了下,眸子心虚的闪了下,环着许依腰的手越发紧了几分。
“他如此针对我都是妒忌我娶了依依,依依自然要负责。”
许依不是很想负这种责,扒拉着他脑袋把他从自己胸前揪出来,低头一看。
不得了,锁骨那块都快被嘬破皮了。
他这么喜欢咬自己,许依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比如喜欢吃人肉一类的。
她拍了拍他的脸,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你想不想嘲讽回去?”
秦小将军注意力被转移了,但没完全转移,视线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喉结滚动:“依依想给为夫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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