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抹去一切伤害,享受本该属于别人的人生吗?
再者说就算她那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她针对小姐,做了无数伤害小姐的事也能既往不咎?
夫人那日口口声声说爱小姐,转头又偏向许念幽,实在让人心寒!
“许念幽在她跟前长大,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千娇百宠的养起来,自然没那么容易狠下心拒人千里之外。”
许依早就料到会如此,并不觉得心伤。
若次次都心伤,那她心早就遍体鳞伤了。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把人家院子里的话知道这么准确的?”
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自己跟将军府闹掰,她应该也没办法再入府吧。
紫黛挺起胸脯,多少有些骄傲:“小姐别小瞧奴婢,奴婢在府上还是有关系不错的朋友的。”
能把这种母女之间的私密对话都传给她,那关系确实很不错了。
许依也没多问,只拨弄了两下手里的木锁:“既然秦怀瑾想用哥的东西威胁我,那我就让他好好看看什么叫威胁。”
自己上次说过,哥不是他的利用工具,再有一次,就送他下去见哥。
就是这次了。
接下来几日别院那边十分安静,许念幽跟秦怀瑾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谁都没有再闹事。
就连许映欢都安静了不少,没再缠过来说让人想抽他的话。
秦修寒是最高兴的,自己的小妻子有自己缠着就行,不需要别的人缠,多余。
他每天上朝,下朝,去刑部,而后就是回来缠着自己小妻子悄悄摸摸吃一会豆腐,之后再抱着她睡觉。
日子过得美滋滋,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不过美满的小日子过了不到半个月,京城就出了一件大事。
北方闹水灾,许振东这次离京将近小半年就是赈灾去的。
虽说朝廷定下的结论是,这次赈灾结果还算不错,但依旧有一批灾民不甘于此,逃了出来。
本来那批灾民是要被镇压在外的,但不知怎的就进了京。
“听说那些灾民时不时在京中闹些事,竟连京兆府尹都拿不住他们,长此以往闹出大事来,这可就是刑部的责任了。”
紫黛有些担忧:“只怕姑爷这阵子有的忙了。”
许依雕刻木牌的手顿了下,冷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不过想活下去,朝廷不给他们活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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