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对小家伙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秦修寒眸色冷沉下去:“对依依来说很重要。”
许依还在认真选手绳,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对话。
紫黛也察觉到什么,快步上前守到许依身边,小声跟她说话,借此遮掩两个男人的交谈。
秦修寒视线扫过许容哲的手:“不过看来对三少爷来说,有更重要的事。”
男人手背上从虎口处向后延伸有一条雪白的疤痕,大概四五公分,像是利器所致。
看起来年头已经很长了,当时伤口肯定很深,因为直到现在那疤痕还十分清晰,在他本就病态苍白的手背上格外显眼。
他勾唇发出一声短促的低沉笑声,摸了摸手背上的伤疤:“我只是觉得罚跪不算大事。”
“而且我也有些好奇,那个人说什么依依都听,那如果他不让依依嫁给你呢?”
秦修寒面色立刻沉下去:“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依依不是他的傀儡,也不是他牵在手里的提线木偶,约定的事情依依会照办,他们的婚约不会更改。
“哦?秦小将军就如此确定?”许容哲一步步走过来,每往前走一步,脸色就会白一分。
他走到轮椅前,嘴唇已经白的没了血色,低头看过来的一瞬间如同阴湿鬼魅:“那你可要试试看?”
这功夫许依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仪的手绳,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意识回到此刻。
回过神之后才发现两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三米开外,一站一坐相互对视,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僵持。
“你们在说什么?”
疑问语气打断对峙二人,许容哲直起身子,脸上挂着一惯清淡温和的笑:“不过跟你未婚夫开个玩笑。”
“你们刚才在说哥的事?”许依皱着眉努力回忆了下,感觉刚才好像隐约听见了什么。
但因为紫黛一直在跟她说话,她也在一心一意选手绳,他俩的声音也不太大,所以没太听清。
“再过两个月就是秦辰阳的忌日,三哥只是好奇你有没有带你的新未婚夫去跟他报备。”许容哲撤回身来。
许依把念珠从手腕上褪下来,拿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将绳剪断,再用选好的新绳一颗颗串上。
“还没有,不过我有去跟哥说这件事,用老办法询问哥的意见。”
许容哲走到她身边,单手放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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