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可在这种偏远的传统部落里,恐怕————」
周景明犹豫起来:「不对,既然箭毒木在非洲存在得很普遍,也被本地的猎人使用,说不定他们自己也有解毒的法子,即使你成功下手,他的症状一出来,说不定就能被认出来————不妥!」
「周哥,这么多年下来,我还从没有见你这么纠结过!」
武阳笑了起来:「要我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下手再说,说不定老天也要收他,就不让他活,你们看著就行,别多管了,别忘了,他弄死了咱们的两个人,你再看看他在酒店的嚣张,注定是死敌,他就即使看到了,又怎样?」
他说完,朝著那棵箭毒木走了下去,看看四下无人后,用刀子戳破树皮,伤口中很快有乳白色的汁液流出来,武阳立即将小棍尖端沾染上汁液,生怕毒量不够,还多裹了几次,然后刀子也锋刃上也涂抹一些,这才将刀子入鞘,小棍则被他抓在手里。
周景明深吸一口气:「行吧,选好时机再动手,不要蛮干,实在不行,以后再找机会。」
他也觉得,越是犹豫,反倒越容易出问题,还不如果决点。
正如武阳所说,注定是死敌,哪怕失败了,也不怕直接翻脸。
三人一起返回庄园里。
这个时候,阿达纳亚等人也已经回到庄园,正在张罗安排抬棺人将阿贝尼的棺材从客厅里抬出来,正在进行宗教仪式。
看牧师在进行祝福和致辞,阿贝尼生前应该是个基督教徒。
等到致辞结束,跟著进入庆祝环节,欢快的音乐响起,能歌善舞的宾客纷纷出动,载歌载舞,场面异常热闹。
赵黎看得直摇头:「我这辈子怎么都没想过,死人了还能弄得那么欢快。」
周景明笑笑:「和大多数国家的人举行葬礼时的沉重气氛不同,加纳的葬礼并不是为了表达悲伤,而是为了祝愿死者死后的生活更加美好,他们认为人既然哭著来到世界上,为何不让他们高高兴兴离开呢?
从某些方面来说,其实也挺有道理。
所以,加纳人的葬礼就是一场热闹的聚会,死者的家人、朋友,甚至路过的人都欢聚一堂,持续多日。
在这方面,加纳人是真舍得,办理一场葬礼甚至比婚礼还要隆重,花费更高昂,因为参加葬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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