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干瘪，像是生了大病一样。
他的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江阳知道，目睹十几位宇航员接连因为火箭发射失败而牺牲后，这几天时间他一直过得不怎么好。
“请您放心，我会的。”
“呼……”
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陈玉声教授轻轻拍了拍江阳的手，拖着满是疲惫的身躯离开。
第三个前来的，是陆兆明教授。
“我国的两台中微子探测器已经准备完毕。仍旧按照你前世的模式，这一次对应数据同样会呈现在你眼前。通过这一次观测，我们能更加精准的锁定辐射源位置，结合之前的月震波观测，便能再度提升定位精度。”
“是。”
第四个接通与江阳对话的，是位于70万公里之外的李成宇。
因为距离的缘故，两地之间的双程通讯延时高达4.67秒左右，说话便也总是一停一停的，像是卡顿。
画面之中，李成宇悬浮在没有重力的小小船舱之中，精神状态看起来还好。
他也同样将大量管道、监视器等连接到了自己身上。一旦他的身体状况发生变化，对应信息便会在三秒钟以内到达地球，呈现在江阳面前。
面对江阳，李成宇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手臂，向他敬了一礼。
江阳同样神色严肃，同样敬礼。
一切准备完毕，时间便差不多了，江阳再度躺到了那张椅子之上。
提着药剂箱的医生再度出现。
江阳视线从孙长河、顾常山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汇聚到了周玉身上。
“来一针？”
周玉摇头：“心理学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门类……”
“濒死心理学是吧？”
江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不顾她的惊讶：“每一次都是这段话……结果末日来了，还不是痛的在地上打滚？
上一世你可是打了针了，这一世你确定不来？”
周玉神色变换，良久，咬牙道：“不了。
我相信末日不会来的，一定不会……”
江阳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相信……”
他伸出手臂，任凭医生将那些药液注射到自己身体之中。
时间悄然流逝着，那种熟悉的抽离感再度袭来。
便以这样一种似乎“超脱”的视角，江阳看到倒计时再度归零。
一股熟悉的别扭和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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