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将这座纯白的东城区堡垒赠送给布拉特家族,作为忠诚、荣耀、信任和欧洛家族代理人的象征,叫他们践行欧洛家族的意志。」骑士望著白色的厚重砖墙,啐了一口唾沫,「从现在起,这座堡垒将是家族耻辱与分裂的象征!把那些瘟猪都堆积到这里来,把存储的油桶带过来!把守城用的火胶油砸满这个地方!放火把这座白之堡垒烧成焦黑色!」
嗵!一只大桶被骑士一脚踹倒在房间里,泼溅出半固态的厚实油液。
在噼啪的碎裂声中,骑士侍从们投掷著玻璃瓶,将膨胀的固态硬化胶脂摔打在空间的每个角落。
「百年家族的橡树生生不息————只要适当地剪去病枝。」他低声说,「家臣————哼!
家臣。」
「一切背叛全都是因为姓氏的不同,因为血脉的差异。一个人无法同时归属于两个不同的家族,利益冲突会迫使他们在二者之间做出选择—选择血脉最近的那一个。」
「欧洛家族再也不会信任外人了,骑士领的一切都要由欧洛家的孩子亲自掌控——只有血脉至亲才能永远忠诚,只有手足兄弟才能协力同心。一切都为了欧洛家族。」
他对著被骑枪钉著的尸体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火焰闪烁著,烟雾弥漫来,逐渐吞没了房间里一切。
嗡————幽青的幻影消失了,徒留焦黑的墙壁与被骑枪贯穿的残破骸骨。
萨麦尔与另外两骑士对视了一眼。
「这是猪甲帮诞生的原因。」他低声说,「可能也是————其他一些帮派诞生的原因。」
「欧洛家先祖似乎认为背叛的根本原因是不同血亲家族利益的差异。」安士巴说。
「显然,压根不是这个原因————想想现在欧洛家族手足相残的样子,有够搞笑的。」拉哈铎幸灾乐祸。
一声刺耳的喊叫忽然从背后的响起,像是带著巨大的愤怒与痛苦,像是一头怪物被击杀时垂死的尖叫:「赫利克的狗!戈德里克!诅咒你!诅咒所有人!」
萨麦尔转身,抬手把骑枪扔给安士巴,自己则提著锯齿长剑,穿过墙壁裂隙,回到屠宰场的走廊中,四下张望著。
尽管灵能幻影中的火焰已经消失,但仍然有一股烟雾在空气中弥漫,空气里夹杂著痛苦的哀嚎和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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