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拖拽留下的血迹顺著道路转弯,从铁门下方的缝隙中钻进了门后的空间里。
「嗯哼。」萨麦尔伸手按了按门栓,对安士巴示意。
嗵!攻城锤似的肩甲猛力冲撞,将门板拦腰撞断,露出门后散发刺鼻血腥气的空间。
有那么一瞬间,萨麦尔以为自己正在骑士墓的地窖里,在猪人尸体处理间一面前的巨大房间像是一座废弃的大型厂房,天花板上挂满了肉钩,悬吊著两具支离破碎的无头尸体。
房间正中间摆著一张宽阔的低矮大铁台,似乎是捆猪用的,在铁环上固定著皮带,捆缚著一具早已失去生机的躯体——正是之前在屠宰场门口见到的倒霉蛋俘虏。
俘虏的两条腿都被齐膝盖砍断了,胳膊则被皮带捆缚得严严实实。血从污浊的铁台上流淌,汇聚成一汪闪闪发光的血泊,像是孩童天真而充满渴望的红色眼睛,瞪得圆圆的。
拉哈铎啧啧摇头,兴致勃勃地四下张望检查著,在周围翻找著有价值的东西。安士巴则只是哼了一声,仰头望著天花板上肉钩悬挂的无头尸体。
「我对欧洛家族的子辈教育方式抱以怀疑态度。」萨麦尔俯下身,伸手到尸体的口袋里摸索著。
尸体穿著一身漂亮的暗红色外套,袖口和领口都编织著金线,装饰著光滑明亮的牛角扣子。萨麦尔的手甲翻找著,在外套前胸的口袋里摸出一只被击打、凹陷变形的银质打火匣,匣子壳上印著「卡斯罗·德·欧洛」的名字,以及「纪念油蜡烛匠工行会建立日,34
名油蜡烛匠工赠」。
欧洛家族的子辈们被安排渗透到了各行各业,在橡木骑士领的各地都有分布。萨麦尔想。用这种方式维持对橡木骑士领的控制一借助家族成员们的协力合作,就像橡树扎根固定住松浮的土壤。
他扳动银质打火匣的簧片,看著弹簧咔哒一声摩擦石,将一小块浸透油蜡的引火物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闪烁著,微微歪斜著————歪斜著?
萨麦尔保持著手甲稳定,来回移动著打火匣,但打火匣的火苗仍然朝著某个特定的方向倾斜墙壁上某处。
空间里有风————有微弱的.气流————从某个地方吹来————
他慢慢靠近墙壁,把头盔的面甲贴了上去,一阵微弱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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