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一堆猪就能换来一大群打手,真是划算。」
在俘虏被绳索堵塞的痛苦呻吟声中,矮个子女孩踢累了,抱著破烂的毛绒猪玩具,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半步。
哒哒。鞋底再次磕了磕,鞋头的利刃缩了回去,矮个子女孩喘著气,手指死死捏进了怀里破旧的毛绒玩具猪的身躯中。脏兮兮的棉花从毛绒猪猪的裂缝里涌出来些许,像是肮脏的内脏碎片。
「大伯,叔叔,姑姑,现在父亲也不明不白地暴毙咽气了,只剩下那个没有继承权的、可有可无的废物舅舅。老东西们已经全部死绝了,却没来得及指派新任家主和继承人。」她喘著气,「现在的橡木骑士领,是年轻人们的世界。嫡亲,表亲,私生子,欧洛家的孩子们都来玩吧!谁能拿到多少,各看本事一」」
「是不是很怀念啊?卡斯罗哥哥?」她俯身在颤抖的俘虏耳边,「就像每年丰收节的家族聚会,大家都从自己冰冷的地下室里爬出来,换掉破烂的旧衣服,其乐融融,装模装样,像是一家人一样互相拥抱!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你吃掉了我的布丁,把我的日记本藏在花园里,笑话我没有新衣服可穿————」
「希望你喜欢像猪一样被剁碎的感觉,废物哥哥。」她神经质地嘻嘻一笑,在兄长耳边悄声说,「别担心,其他哥哥姐姐的脑袋很快也会被挂在肉钩上。橡木骑士领是我的玩具只能是我的!」
哒,哒。她跺了跺脚,一旁魁梧的侍从上前,粗暴地推搡著被捆缚的俘虏,推进黑暗的屠宰场建筑大门中。
染血的硬木底高跟淑女鞋哒哒作响,蓬松的暗红裙摆随之飘进了屠宰场。
大部分屠夫侍从们紧随其后,只剩下四位侍从和一条圆滚滚的大肥狗,提著油灯在黑暗的门口站岗把守。
哒!哒!哒!哒!
黑暗的建筑中隐约回荡起沉重的碰撞声,像是剁骨刀与某种硬物的磕碰,带著被压抑、被堵塞的惨叫。
血腥气随之弥漫而起,昭示著一个分崩离析的家族。
紧邻骸心的土壤如此贫瘠,以至于曾经高大繁茂的橡树逐年枯萎,树根逐渐朽坏,树干逐渐剥落,枝芽们互相摄食,病恹恹地歪斜著。
饱满的橡木被划破了,露出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惨不忍睹的虫蛀空腔。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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