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了。哎呀,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把好手呢,难得有一次机会再到掷骰屋来————」老杜克唉声叹气地起身,恋恋不舍地伸出手,把一旁的埃列里·赫利克按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给埃列里披了件外套,对著周围的其他魔族流亡者们使了个眼色。
「看出来了,掷骰屋的门卫都知道您是熟人。」萨麦尔满脸黑线,「赌场的老客人了。」
「哎哟,倒也不能这么说,那俩门卫是熟人不错,但这家掷骰屋可不是。以前下城区是没有大型掷散屋的这家大概新开张没多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做的还不错。」老东西讪笑著,「我来这里可也不是单纯来玩的啊。」
他东张西望著,领著三骑士溜到一旁摆满大杯啤酒的角落里,顺手抓起一只冒著白色沫子的大杯啤酒啜饮了一口解渴,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须上粘了一大团泡沫。
「这里的纸牌店里,原本有个放高利贷的老东西,管著一帮放贷收贷的小伙子打手,下城区的人管他叫纸牌屋的赫利先生。」老杜克抹著嘴,伸了个懒腰,「那个老东西跟我算是熟人,欠我个人情,借钱不算利息的。所以我来找他小敲打一笔钱,等到贩卖完糖素之后再还上。」
「我不认为找赌场主人借钱和赌场玩牌之间有因果关系。」安士巴插嘴。
「哎呀,听我说完嘛————」老东西讪笑著,「等到我们到了这里才发现,纸牌屋的老赫利已经退休了,早就洗手不干,卷了一大笔钱,跑去弗洛伦王国的海滨山庄养老去了。
这里的纸牌屋也被别家收购了,屋子下面建了一个大赌场,改叫掷骰屋。」
「但是我们这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是吧————之后打点人情和办事都要用钱,手头这两小包钱实在不够用,我们走的匆忙,也没带点灵能素材,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更好的来钱渠道————」
「唉,我也思量了很久啊,明明已经不想再沾这种东西了,但是我们大家,为了我们的小伙子们,为了我们能干的领袖,拼著晚节不保也要挣够钱啊————」
「所以我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就不情不愿地献身于牌局————稍等,说得我都渴了,整整五个小时没喝水,渴死我了————」老东西端起剩下的大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