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艳姬都快气死了，“不介意？她要是再发疯把你给捅死了，你也不介意？”
卫修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九幽的一切都是她的，包括我的命。”
“傻X。”艳姬骂骂咧咧。
我，“……”
我被他们俩一人一句给整的有点头疼，我伸出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中逐渐有些不对劲了。
我闭上眼睛狠狠的甩了甩了脑袋，再睁眼时，我眼前的景象变了……
我惊恐的看着周围，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怪物出现在大殿中。
它们有的几十条触手在地上蠕动，有的龇牙咧嘴的在空中游来游去，见我看过去，它们都统一看向我，便疯了一般蜂拥而至！
又来了！
我再次狠狠的闭上眼，不，这都是幻觉，肯定是幻觉，九幽不可能出现这种怪物的！
上次出现幻觉的时候……
每次想到我都心如刀割，我不仅杀了卫修的父母，我甚至还杀了自己的双亲……
不，这次不能再由幻象操控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液在口腔弥漫。
“玄墨！”
我低吼一声，玄墨瞬间出现在我手中，我不想再伤害身边的人，我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枪头割破了我的手掌，剧痛让我顿时清醒，除了耳边还有那些怪物的嘶吼声，眼前的幻象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卫修关切担心的眼神。
“阿景，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幻觉又出现了？”
“没事的，阿景，我在。”
望见卫修的眼神，我更加无颜面对他。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我跌跌撞撞的落荒而逃，直接逃回了栖元宫。
身后跟着的是卫修，以及依旧在背后骂骂咧咧的艳姬。
回到栖元宫，我直奔自己的院子，虞卿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我回来，他正想嘲讽我几句，就看见我的手正滴滴答答的滴血，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流这么点血可不会死，真是可惜了。”
我怕抬眼看了他一眼，这小龙崽子说话可真难听。
我刚想回怼，随我而来的卫修一个闪身出现在虞卿洲的面前。
他怒目，“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