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瑾身份暴露(顶替张诚科考的事发了),被押送县衙。赵文萱得知后,偷偷让丫鬟送了一包银子进去,还有一张字条:“才不可掩,望自珍重。”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帮助一个男子。
苏惟瑾后来托人带话给她:“赵小姐慧眼,苏某铭记。”
再后来……就是他在科举路上越走越远,她则在远方默默关注,直到某年他回乡省亲,两人在赵府书房长谈半日,从诗词聊到时政,从格物聊到民生。
那时她才知道,这世上真有男子,能懂她所想,能和她聊那些“女子不该关心”的天下事。
“其实,”赵文萱讲完,微笑道,“最初吸引我的,确实是他的才华。但后来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他那句‘女子为何不能治国平天下?文萱你之才学,胜过多少男子。’”
王雪茹哈哈大笑:“这话也就王爷敢说!当时要传出去,得被那些老学究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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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故事:王雪茹的路见不平
嘉靖三十七年,春,沭阳城南街。
王雪茹那年十八岁,武官家的女儿,性子泼辣,会几下拳脚,最看不得仗势欺人。
那天她带着丫鬟去买胭脂,路过城南赌坊门口,看见一群泼皮围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推推搡搡。
“苏小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为首的泼皮叫王二癞,是张家养的打手,“张少爷说了,你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跟我们回去‘伺候’!”
被围的人正是苏惟瑾。他那时刚中秀才,但张家还在找茬,故意设局说他赌钱欠债。
“我没欠钱,”苏惟瑾冷静道,“你们设局害我,有本事去县衙说理。”
“说理?”王二癞狞笑,“爷的拳头就是理!弟兄们,给我打!打到他服为止!”
几个泼皮一拥而上。
王雪茹看不下去了。她虽然不认识苏惟瑾(那会儿苏惟瑾刚改名不久,沭阳人还习惯叫他苏小九),但光天化日欺负读书人,这还得了?
“住手!”
她一声娇叱,几步冲过去,抬手就撂倒一个泼皮——用的是她爹教的军中小擒拿。
王二癞一愣:“哪来的丫头片子?滚开!”
“该滚的是你!”王雪茹挡在苏惟瑾身前,叉着腰,“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书生,要不要脸?”
“嘿,还挺横?”王二癞挥拳就打。
然后……他就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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