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都好像不那么刺耳了。
他想起笔记本上的那句话：“看看你窗外的世界。”
他看了。
然后他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桌面是他上学期去西北旅游时拍的星空照片。
他移动鼠标，点开一个新的文档。
空白的页面，光标在左上角闪烁。
李明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打字：
“第一章凌晨的笔记本”
“李明从没想过，一本小说会这样改变他的生活。”
“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写得很慢，但很认真。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键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室友的闹钟响了，有人嘟囔着翻了个身。
楼下传来宿管阿姨开门的声音。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李明坐在书桌前，继续敲打着键盘。
他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也许是一个新的故事，也许是读书笔记，也许只是一些杂乱的想法。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书里书外，虚实交融。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深夜。
李明终于写完了那个文档的最后一句话。
他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又是一个凌晨，星星稀疏地挂在天幕上。
他保存文档，取了个标题：《回响》。
然后他点开那个读书APP，找到《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的书评区。
一周前他发的那个帖子，已经有了几百条回复。
有人说是真的，有人说是编的，有人吵得不可开交。
李明滚动鼠标，翻到最下面。
在回复框里，他敲下一段话：
“一周前我问，苏惟瑾是否真实存在。现在我想，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因为这本书，开始读更多的历史，开始思考科技与人文的关系，开始……写自己的故事。”
“也许这就是作者想说的：故事会结束，但回响不会。”
“谢谢这个故事。也谢谢那个梦里（或者不是梦）问我‘你觉得呢’的人。”
“我的回答是：我相信。”
“不是因为证据，而是因为——相信一个美好的故事，相信勇气和智慧的力量，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相信的事。”
点击发送。
帖子刷新，他的回复出现在最下方。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APP突然弹出一个推送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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