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念馆后院的“思源斋”,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里是“苏惟瑾思想研究会”的办公地点,不对公众开放。
会长林薇——十年前那位亲手揭开青铜匣子的考古学家,此刻正坐在茶桌前,翻看着最新一期的《全球科技伦理通讯》。
她今年五十五了,头发里夹了些银丝,但眼神比十年前更清亮。
“老师,”
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推门进来,正是陈树声。
他现在是研究会最年轻的理事,兼着广州海事大学的客座教授,“这是刚收到的邀请函。国际历史学会明年在维也纳召开年会,想请您做主旨发言,题目是……《重估大明:一个穿越者如何塑造近代世界雏形》。”
林薇接过烫金的邀请函,笑了笑:“这帮老学究,终于肯正视了。”
十年了。
自从“回响事件”震动世界,历史学界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最初是怀疑、否定、甚至嘲讽——什么穿越者,肯定是惊天骗局!
但随着一项项基于羊皮卷理论的技术变成现实,随着考古界在全球七个“星门坐标”陆续发现与苏惟瑾相关的遗存物,反对声浪越来越小。
到了现在,主流史学界已经基本达成共识:明朝中后期那场诡异的、毫无征兆的科技与文化爆发,确实存在一个“外部变量”。
而这个变量,就是苏惟瑾。
“最新一版的《世界通史》教材,”
陈树声在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已经把‘苏惟瑾与大明改革’单独列为一章。里面引用了咱们研究会整理的不少资料——包括他推行的格物教育、海外贸易体系、还有那套‘技术扩散需适配文明阶段’的理论。”
“这是好事。”
林薇放下邀请函,“但咱们的研究,不能只停留在历史评价上。”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后院那棵五百年的榕树。
树冠如盖,气根垂地。
“树声,你记得羊皮卷最后那几句警告吗?”
林薇声音有些沉,“‘星门坐标’‘收割者’‘文明晋升考试’……这十年,七个坐标点已经激活了五个。前四个还算平稳,可上个月激活的第五个——美洲落基山脉那个,你看了监测报告吧?”
陈树声脸色严肃起来:“看了。坐标点周围五十公里,出现了局部时空扭曲现象。有三支地质勘探队报告说……看到了‘不该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