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见天文科的孙教授正快步走来,手里还捏着份电报稿。
“正找你呢!”
孙教授六十多岁了,步履却依然矫健,“刚收到的消息,下个月初,格物大学和海事大学要联合组织一支科考队,去归墟岛海域调查地磁异常。你那份关于‘天外信号与星象关联’的论文我看过了,很有见地——怎么样,有兴趣随队出海吗?”
陈树声愣住了。
归墟岛……那个在《新世言》里只提了一句“疑为天地门户”的神秘海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书包里的那几本书。
“我去。”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坚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树声最后去了一趟海事大学的“思源亭”。
这是学堂初创时建的亭子,匾额上的字是苏真猛提的。
亭中立着一块石碑,碑文记载着忠武王苏惟瑾的生平功绩。
月光洒在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显得有些朦胧。
陈树声在碑前站了许久,然后从书包里取出那本《新世言》,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没有正文,只有一行手书的字迹——据说是忠武王亲笔:
“世界属于勇敢者,未来属于思考者。诸君,共勉。”
他轻声念出这句话。
夜风拂过,珠江上的汽笛声远远传来,与书院里的读书声、码头上的号子声、街市里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汇成这个时代独有的交响。
陈树声合上书,抬眼望向夜空。
星河灿烂,北斗高悬。
而在那北斗之侧,似乎有一颗极黯淡的赤星,正静静闪烁着微光。
他忽然想起早上李志远说的话:“归墟岛海域的异常波动……和《新世言》里记载的某种‘天外信号’特征很像……”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如果……如果那不只是“像”呢?
如果百年前忠武王记录的那个“天外信号”,真的在百年后,于同一片海域再次出现了呢?
陈树声握紧了手中的书,掌心微微出汗。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故事——这个从寒门书童到改变世界的传奇——或许,还没有真正结束。
归墟科考队整装待发之际,钦天监夜观天象的急报飞抵广州:北斗第七星“摇光”之侧,那颗沉寂百年的赤色伴星,昨夜子时光度骤增三倍!
更诡异的是,随亮度变化,全球七处最早设立“忠武祠”的城市(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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