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码头货栈落脚,说是南洋香料商,却半夜往海里扔东西;还有一伙最可疑——住官驿,拿着京师的路引,可说话带辽东口音。”
五人交换了个眼神。
芸娘先开口:“账本、地契、专利文书,这些最要紧。明日一早,让管家苏福带人,全部转移到海事大学保险库——那库是钢筋水泥造的,铁门三尺厚,火铳都打不穿。”
赵文萱点头:“我在《大明闻风报》还有些老关系。明天就让他们发系列文章,回顾王爷生平贡献,把‘有人觊觎忠武王遗产’这话点出来——舆论先造起来。”
王雪茹咧嘴笑:“园子里的护卫交给我。三十个家丁,二十个护院,我都训过。格物研究所送来的改良手弩,射程五十步,能连发三矢,正好试试。”
沈香君柔声道:“我通过琴社、诗社的圈子,探探广州官场的口风。布政使、按察使、知府……看看哪些人干净,哪些人可能被收买了。”
陆清晏最后道:“我盯着那三伙人。锦衣卫那边,我会让他们‘重点关照’。”
分工明确,条理清晰。
谁能想到,五个加起来三百多岁的老太太,半夜三更在这儿排兵布阵?
三月廿九,行动开始。
一大早,五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归真园后门驶出,车上装着十几个樟木箱子。管家苏福亲自押车,二十个精壮家丁骑马护卫,直奔黄埔港的海事大学。
路上果然不太平。
过珠江浮桥时,桥头突然冲出七八个泼皮,嚷嚷着“收过桥费”。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拎着根包铁木棍,拦在车前。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老套词儿。
苏福坐在车辕上,冷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忠武王府的车!”
“忠武王?”独眼龙歪嘴笑,“王爷都死三年了!现在这广州城,谁还认苏家?识相的,一车十两银子,放你们过桥。不然……”
他身后泼皮们亮出家伙——短刀、铁尺、还有两把土造火铳。
苏福心里一沉。正犹豫着,后面马车上跳下个人——王雪茹!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用布条束着,手里拎着根齐眉棍。她走到车前,盯着独眼龙:“你要收钱?”
独眼龙愣了愣,随即嗤笑:“老婆子,这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话没说完,王雪茹动了。
棍如闪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