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血脉特殊者,标记为‘容器’,等待时机‘降临’。”
降临。
苏惟瑾想起电话里的“归巢”,想起美洲石雕的铭文,想起全国电报的异常。
所有这些碎片,正在拼凑成一幅完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图景。
“师父,”朱常洛看着他,眼中第一次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惫,“我会不会……害了大明?”
苏惟瑾握紧他的手。
“不会。”他斩钉截铁,“有我在。”
送走太上皇后,苏惟瑾独自站在院中。
夜幕降临,东南星空上,那颗“金雀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而它周围的六颗伴星,此刻清晰可见——七颗星,构成了一个完整的雀形。
掌心的金纹滚烫如烙。
他转身回书房,摊开纸笔,开始写信。一封给徐光启,一封给格物大学现任院长苏承志,一封给远在美洲考察的苏承功。
信的内容都一样:
“启动‘破晓计划’。把所有关于‘金雀’、‘七星’、‘星门’的资料集中,成立专项研究组。我需要在三个月内,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以及,打断它的方法。”
写完信,他推开窗。
夜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可他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新帝“天启”元年,开启了。
可同时开启的,或许还有某个沉睡了千百年、跨越星海的……恐怖仪式。
而他苏惟瑾,他的家人,他的学生,他一手缔造的这个时代——都成了这场仪式棋盘上的棋子。
他握紧拳头,金纹在掌心灼灼发烫。
“想借大明国运,借我苏惟瑾的血脉,来完成你的‘降临’?”他对着夜空喃喃,眼中闪过决绝的寒光,
“那就看看……是谁吞噬谁。”
六月十五夜,新帝朱由校在乾清宫批阅奏折时,手腕金纹突然爆发刺目金光!
金光中,他看见幻象——七颗星辰从天坠落,砸在大明七处要地:北京、南京、广州、西安、成都、武昌、沈阳。
每处砸中的地方,都裂开深不见底的地缝,金色液体如血液般涌出,汇聚成河,最终全部流向……白云山!
幻象持续三息后消失,朱由校昏厥。
醒来后,他惊恐地发现,手腕金纹旁,又多了一道纹路——那是第二个雀形,与第一个首尾相连,像在……编织一个完整的“巢”。
几乎同时,全国七处电报站的电报机同时吐出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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