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有铜矿、锡矿、茶叶,修铁路是投资,不是耗费。此一时,彼一时。”
他顿了顿,扫视群臣:“诸位,莫总提‘忠武王当年’。先生教过朕——要向前看。”
满殿肃然。
那几个还想拿“祖制”“旧例”说事的老臣,悄悄把话咽了回去。
退朝后,朱常洛独自在御书房坐了会儿。
墙上挂着苏惟瑾去年送来的新画——不是山水,是一幅《太平洋海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苏承功舰队的航线,从广州到夏威夷,再到加利福尼亚,像条蜿蜒的红线。
王承恩进来添茶,小声问:“陛下,您刚才在朝会上……”
“朕知道,”朱常洛打断他,“有人会觉得朕忘本,不尊重先生。可你记得先生《新世言》里怎么说的吗?”
他翻开桌上一套翻旧了的《新世言》,找到《教育新说》卷,念道:“‘为师者,最大之成,非弟子效己,乃弟子超己。’”
合上书,轻声道:“朕若总活在先生的影子里,才是真对不起先生。”
窗外春光明媚,柳絮纷飞。
王承恩忽然觉得,眼前这位三十四岁的天子,真正长成了参天大树——根是先生扎的,可枝叶,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天空。
当夜,广州。
苏惟瑾坐在书房里,看着京中来的密报——朝会上的事,一字不落。
他看完,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有些湿。
陆松在一旁,也感慨:“陛下……真是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苏惟瑾望向窗外夜空。
东南方向,那颗“金雀星”越来越亮,如今夜里甚至能看到它拖出的银色尾迹。
倒计时……已经到“七十三”了。
掌心的金雀纹,这几日又开始发烫。
纹路中央那个“钥匙孔”里,银色液体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偶尔甚至会渗出来一滴,落在桌上,瞬间凝固成银色结晶。
“王爷,”陆松压低声音,“西山那边……守军报,棺椁已经打开一半了。里头……是空的。但棺底有个凹槽,形状和您掌心的纹路……”
“一模一样?”苏惟瑾接话。
陆松重重点头。
苏惟瑾沉默良久,忽然问:“费阁老走前……最后说了什么?”
“说是……”陆松回忆着密报内容,“‘告诉王爷,老夫梦见一片银色的海,海上飘着座城。城里有人喊他……该回家了。’”
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