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懂拉丁文的通译翻译:
“他说……他是教廷使者,享有外交豁免权,要求立即释放,并提供体面待遇。”
苏振海乐了。
他走到亚历山德罗面前,俯身盯着这老家伙的眼睛,一字一句:
“在老子这儿,只有两种人——自己人,和敌人。”
你猜猜,你是哪种?
亚历山德罗脸色白了白,强撑着:
“我、我是上帝的仆人……”
“上帝?”
苏振海直起身,指着海面上的残骸,
“你的上帝要是真管用,怎么没保佑你的舰队?”
他摆摆手:
“押下去,单独关押。”
等王爷发落。
“是!”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
捷报通过电报,半个时辰就传到了广州。
广州总督府,书房。
苏惟瑾看着电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
“告诉振海,救治俘虏,修补战舰。”
另外,把那个圣殿会枢机秘密押送过来——我要亲自审。
陆松应了声,却没走。
“王爷,”
他低声道,
“琼州那边又出事了。”
银色泉水涌出的第七日,饮过水的七头耕牛……昨夜同时暴毙。
尸体解剖发现,内脏都变成了银灰色,像是……金属化了。
苏惟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掌心的金雀纹隐隐发烫,纹路中央那个“钥匙孔”里,那行拉丁文又浮现出来:
“当血海铺路,银城降临,故主……当归。”
血海铺路?
他望向窗外,夕阳正沉入西边山峦。
这一场大海战,死伤数千,血流漂橹,够不够铺一条“血海”之路?
而那个正在逼近的“银城”,还有琼州异变的泉水,西山皇陵地宫的叩击声……这一切,难道都在某个存在的算计之中?
“传令水师,”
苏惟瑾忽然开口,
“战后休整三日,然后……全军戒备,准备迎击下一波敌人。”
陆松一愣:
“还有敌人?”
“有。”
苏惟瑾望向东南海面,那里,银光已经蔓延到肉眼可见的程度,
“而且这一波……恐怕不是人了。”
九月廿一夜,澎湖海战大捷的庆功宴还没散,瞭望哨突然传来惊恐的急报——
东南海面上那座“银城”,在月光下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漂,是“走”!
城墙底部伸出数百条银光流转的“巨足”,踏海而行,正朝着澎湖方向而来!
更骇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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