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直白的比喻讲透。
有老臣感慨:“昔张良运筹帷幄,诸葛亮木牛流马,不过如此。王爷真乃国士也。”
苏惟瑾笑着摇头:“张良、诸葛,皆千年不遇之才。苏某不过是……站在了前人肩上,看得远了些罢了。”
这话说得谦逊,可那份从容自信,却让周围官员心服口服。
当夜,乾清宫设宴。
不算大排场,就一桌:朱常洛坐主位,苏惟瑾在左,徐光启在右,下首陪着杨博、王用汲、陆松、周铁柱几人。
菜是家常菜,酒是江南来的黄酒,温得恰到好处。
几杯下肚,气氛松快起来。
杨博拉着苏惟瑾问炮,问得仔细;王用汲则对蒸汽机念念不忘,掰着指头算能省多少银子;周铁柱插不上话,只顾着给王爷倒酒,眼圈时不时还红一下。
朱常洛听着,忽然问:“先生,那澳州、美洲,真如所说那般富庶?”
“只多不少。”苏惟瑾抿了口酒,“陛下可知,西班牙人从美洲运回的白银,三十年已超两亿两?而我大明,一年赋税不过四百万。”
“两亿两?!”王用汲手里的筷子掉了。
“所以远航不是靡费,是投资。”苏惟瑾正色,“一艘船出去,带回的可能是十倍、百倍的利。更重要的,是眼界——知道世界多大,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
这话深,席间静了片刻。
徐光启举杯:“王爷今日所献五物,件件皆利国利民。老臣敬您一杯——不为别的,就为这‘开眼看世界’的胸襟。”
众人纷纷举杯。
酒杯碰撞声中,烛火摇曳。
殿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暖意融融。
一种前所未有的、关于“未来”的期许,在这些帝国核心人物的心里,悄悄生了根。
可谁也没注意到——
苏惟瑾放下酒杯时,左手无意识地按了下胸口。
那里,青衫之下,那枚极淡的雀形金纹,正微微发烫。
而几乎同时,陆松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王爷,刚收到琉球密报。那艘试制后装炮的商船……返航时在海上遇到了怪事。”
苏惟瑾眼神一凝。
“船上水手说,夜里看见远处海面上有金光,金光里……好像有座城。”陆松声音更低了,“他们想靠近看,船却怎么都驶不过去。第二天醒来,所有人臂上都多了个淡金色的雀形印记——和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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