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慎,假死变真死!”
另一个李教授推了推水晶眼镜:“关键在剂量和配伍。曼陀罗致幻,乌头麻痹,天南星镇痉——要让他们互相牵制,既达到假死效果,又不伤及心脉。”
“还有时间。”徐光启沉声道,“王爷只要七天。七天后必须能醒来。”
“七天……”三个老教授面面相觑。
古书记载最多三天,七天闻所未闻。
但这是摄政王的命令,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试。”张教授一咬牙,“先用兔子试,再用狗试,最后……用死囚试。”
密室里,烛火通明。
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研制,开始了。
而此刻西苑澄心堂,苏惟瑾在昏睡中,忽然喃喃自语。
守在床边的陆松俯身去听,只听见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网……要收了……鱼……都进来……”
窗外惊雷炸响。
陆松猛然抬头,望向南方。
江南,要起风了。
四月十八夜,京城西南隅突然亮起一道冲天火光,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格物大学化学所密室发生剧烈爆炸!
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浓烟滚滚,连数里之外的西苑都能清晰看见。徐光启正在隔壁书房核对药材清单,被爆炸冲击波掀飞的木梁砸中肩头,却不顾剧痛,挣扎着冲进火海。
密室早已坍塌大半,梁柱燃烧噼啪作响,遍地焦黑的木屑和破碎的器皿。徐光启在残垣断壁中疯狂摸索,终于在一块烧得扭曲的铁板下,抢出半张焦黑的配方纸。纸边已经碳化,字迹模糊不清,唯有“曼陀罗三钱……乌头减半……需加西洋参反佐……”等寥寥数字尚能辨认,其余皆化为灰烬。
“快!救火!保护剩余药材!”徐光启抱着焦纸,咳得撕心裂肺,肩头鲜血浸透了官服。
这场爆炸,三名老教授一死两伤——张教授当场葬身火海,李教授和另一位王教授被烧成重伤,昏迷不醒。所有研究数据、配药记录,尽数焚毁。
噩耗接踵而至。
爆炸发生不到一个时辰,锦衣卫大牢传来急报:用于试药的三名死囚,两人在服药后半个时辰内七窍流血暴毙,死状狰狞;剩下一人虽熬过假死状态醒来,却彻底疯癫,被铁链锁在囚笼里,整日嘶吼不止,只会重复一句话:“金雀吃人……金雀吃人……”
陆松亲自赶往大牢查看,眼前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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