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天下的主心骨。主心骨不硬,房子盖再高也得塌。苏惟瑾这是要用自己的“死”,逼朱常洛长大,逼他真正担起江山。
“那……那我们呢?”王雪茹红着眼圈问,“我们这些女眷……”
“你们要真哭。”苏惟瑾看向四个妻妾,“哭得越伤心越好。尤其出殡那天,要哭晕过去几个——让所有人都相信,苏惟瑾真死了。”
沈香君苦笑:“这倒不用演。”
她是真伤心。跟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从当年那个清倌人到如今的诰命夫人,这一路风雨,早把命都系在他身上了。
“还有件事。”苏惟瑾对吴又可道,“吴院判,您得帮我配副药。”
“什么药?”
“一种能让人进入‘龟息’状态的药。”苏惟瑾解释,“心跳呼吸降到最低,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着,看起来跟死人一模一样——但能维持七天不死。”
吴又可倒吸口凉气:“这……下官只在古籍上见过记载,‘龟息散’,传说是道家秘方,可使人假死三日。七日……闻所未闻。”
“所以得让格物大学化学所帮忙。”苏惟瑾看向徐光启,“光启,你亲自督办。用咱们这些年研究的提纯技术、剂量控制,改良古方。要快,一个月内必须成功。”
徐光启重重点头:“下官明白。”
“剂量要精确。”苏惟瑾补充,“吃少了,假死变真死;吃多了,醒不过来。最好先找死囚试验——陆松,锦衣卫大牢里应该有几个秋后问斩的吧?让他们‘将功折罪’。”
陆松领命:“是!”
一场惊天棋局,就在这病榻上,布完了最后一子。
屋里烛火跳动,映着每个人凝重的脸。
苏惟瑾交代完所有事,疲惫地靠回去,闭上眼睛。胸口的金纹在衣襟下微微发光,那行倒计时已经变成“一”,但此刻似乎停滞了。
“都去准备吧。”他轻声道,“记住,这戏要演真。从今日起,澄心堂闭门谢客,太医一天三趟往这儿跑,药渣倒得满院子都是——让那些探子都闻见。”
众人含泪领命,陆续退下。
芸娘最后一个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真要去海外?”
“嗯。”
“去多久?”
“看情况。”苏惟瑾睁开眼,对她笑了笑,“也许三个月,也许三年,也许……就不回来了。”
芸娘眼泪决堤。
她冲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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