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断咱们的根啊!”
几个年轻气盛的织工跟着喊:“对!断咱们的根!”
“砸了这破学堂!”
“让孩子回来读圣贤书!”
人群涌向学堂大门。守门的两个衙役想拦,被推得东倒西歪。眼看门就要被撞开——
“住手!”
一声厉喝。
人群分开,吴江县令周文彬带着二十多个衙役匆匆赶来。这位县令三十出头,是格物学堂第二届毕业生,算徐光启的门生。
“孙秀才,”周文彬盯着老头,“你聚众闹事,想造反么?”
孙秀才不怕他:“周大人,老夫这是为民请命!这学堂教的东西,误人子弟!”
“误人子弟?”周文彬从地上捡起那本教材,翻开一页,“这上面教孩子认字、算数,教他们怎么改良织机提高效率——哪点误人子弟了?反倒是你,孙秀才,你私塾里教了二十年,教出几个识字能写文的?嗯?”
孙秀才脸涨成猪肝色。
“还有,”周文彬转向那些织工,“谁说织机改良工钱没涨?去年‘永昌织坊’用了新式织机,产量翻倍,每个织工月钱加了五钱银子——这事,你们不知道?”
织工们愣了。永昌织坊确实加了工钱,可那是东家仁义,跟学堂有啥关系?
“不明白?”周文彬冷笑,“因为永昌织坊的东家,送儿子进了这所学堂!孩子学了改良技术回去,帮着坊里改进织机,这才提高了产量!这叫学以致用!”
他提高声音:“诸位,时代变了!光会埋头织布不行了,得懂技术,懂算账,懂怎么把活儿干得又快又好!这才是给孩子真正的饭碗!”
这话实在,织工们沉默了。
孙秀才见势不妙,还想煽动,周文彬一挥手:“把这个聚众闹事的老东西押回衙门!其余人散了,再敢闹事,一律按扰乱治安论处!”
一场风波,暂时压下了。
可周文彬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西苑澄心堂。
苏惟瑾今日精神好了些,能半靠在床头喝药了。芸娘一勺一勺喂着,眼泪吧嗒吧嗒往药碗里掉。
“哭什么,”苏惟瑾笑了笑,“我这不是还喘气呢么。”
“你还笑……”芸娘哽咽,“外头都闹成什么样了……”
正说着,陆松快步进来,呈上几份密报。
苏惟瑾接过,快速浏览——虽然手抖得厉害,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看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