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王归位,万巢洞开。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苏惟瑾的金色标记。
标记在微微发光。
同一夜,广州锦衣卫百户所。
百户张铁柱——就是当年跟着周大山从广西打到京城的老兵——正对着桌上截获的密报发愁。
密报是从澳门线人那儿送来的,说钱广进今日在濠江春酒楼密会洋人,谈了整整两个时辰。线人买通了一个伙计,偷听到只言片语:“三百万两”、“顾问团”、“开放口岸”……
可关键细节呢?洋人是谁?具体计划是什么?协议内容是什么?
一概不知。
“他娘的!”张铁柱一拳捶在桌上,“这帮孙子,谈事还屏风拉得严严实实!”
副百户王二狗——就是当年在月港送信的那个王二狗,如今也混成小头目了——低声道:“头儿,要不要直接抓人?钱广进还在澳门没走。”
“抓个屁!”张铁柱瞪眼,“钱广进是江南商会会长,没确凿证据就抓人,朝廷那些言官能喷死咱们!再说了,王爷昏迷前有交代:让他们跳,跳得越高越好。”
话虽这么说,张铁柱心里还是急。
王爷昏迷七天了,胸口的金纹倒计时已经变成“三”。朝中暗流涌动,江南资本蠢蠢欲动,现在连洋人都掺和进来……
这大明,要变天啊。
“继续盯。”他最后吩咐,“钱广进、那几个洋人,还有江南商会在广州的所有分号,一个都别放过。有异常,立刻报!”
“是!”
王二狗退下后,张铁柱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夜空。
“王爷,”他低声喃喃,“您可千万要撑住啊……”
而在万里之外的欧陆,维也纳郊外一座古堡里。
圣殿遗产会枢机主教亚历山德罗,正看着刚从信鸽腿上取下的密信。
这位主教六十来岁,头发全白,面容慈祥得像教堂壁画里的圣徒。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若望得手了。”他对身旁一个穿黑袍的修士说,“东方的雀网,已经铺到资本层了。”
“恭喜主教。”黑袍修士躬身,“只是……属下不明白,我们为何要花三百万两白银,扶持那些贪婪的商人?”
亚历山德罗微微一笑。
“你以为,我们真会给他们三百万两?”他走到壁炉前,将密信凑到火焰上,“那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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