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得像冰,“顺着铜线挖。另外,调一队懂电学的格物生过去——带上检测仪器。”
陆松领命退下。
苏惟瑾独自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按胸口。
金纹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窗外,夜色如墨。而地底那些沉睡多年的铜线,仿佛正在苏醒。
西山矿井发现神秘古铜线,直通紫禁城,疑似数十年前铺设!
难道嘉靖飞升之夜的金光异象,实则是某种能量传输实验?
更骇人的是,锦衣卫顺藤摸瓜,在铜线沿途发现七个隐秘节点,节点处埋有早已腐蚀的“振动膜片”装置——其原理竟与今日电话机的送话器惊人相似!
几乎同时,广州急报:澳门耶稣会书院昨夜发生爆炸,三名传教士死亡,现场残骸中发现半张图纸——上面画着的,赫然是比大明现有电话机更精巧的“交换枢纽”设计图!
图纸边缘有一行小字:“巢已筑,待雀归。”
苏惟瑾猛然惊觉,圣殿遗产会对电话技术的研究,恐怕远不止“跟风模仿”,而是早有百年布局!
他们究竟想用这张覆盖京城、连接东西的“声音之网”,传送什么?
而自己胸口那与日俱增的金纹烫感,是否正是某种……“归巢”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