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撒野的地方。
最终,他咬牙躬身:“今日之言,在下必如实回禀。”
“送客。”苏惟瑾摆摆手。
法尔内塞灰溜溜走了,那三口大箱子原封不动抬了回去。
消息传开,京城官民拍手称快——红毛鬼想在咱们的地盘上耍横?
也不看看谁当家!
但苏惟瑾知道,这事儿没完。
二月中,欧陆战火正式点燃。
斐迪南皇帝调集两万大军进攻波希米亚,新教诸侯组成联军抵抗。
短短半月,莱茵河畔烽烟四起。
而大明的商船,开始忙碌起来。
月港、广州、泉州的码头,一箱箱货物装船:翻新的火绳枪(都是京营淘汰的旧货,重新上油打亮),用陶罐密封的黑火药,压制成块的干粮,还有大黄、当归等药材——在欧洲,这些可是价比黄金的硬通货。
户部侍郎王用汲(王杲的侄子,今年刚提拔)拿着账本跟苏惟瑾汇报:“王爷,这半个月,咱们卖给天主教派火枪三千杆,火药五万斤;卖给新教派火枪两千杆,火药三万斤。”
“全是现银交易,入库的白银已有八十万两。”
苏惟瑾翻着账目:“价格呢?”
“火枪按新旧程度,分三十两、五十两两档——在欧洲,一杆新枪最少值一百两。”
“火药按大明市价加三成。”
“药材翻两倍。”王用汲咧嘴笑,“就这样,他们还抢着要,说咱们‘厚道’。”
“厚道?”苏惟瑾也笑了,“告诉下面,下次涨价两成。”
“反正他们打得越凶,要得越多。”
“是!”
正说着,外头通报:英国东印度公司代表霍金斯求见。
霍金斯是个四十来岁的英格兰人,高个子,红头发,说话带着浓重的伦敦腔。
他一进来就抱怨:“王爷,您这可不够朋友!卖枪卖药,怎么只找西班牙人、德国人?我们英格兰也需要啊!”
苏惟瑾请他坐下:“霍金斯先生,英格兰又没参战,要军火做什么?”
“防备啊!”霍金斯压低声音,“西班牙舰队一直在英吉利海峡转悠,谁知道他们打完新教徒,会不会调头来打我们?”
“王爷,咱们是老交情了,您得给我个优惠价……”
“好说。”苏惟瑾点点头,“不过,我也有件事想请教。”
“您说!”
“我听说,西班牙人在马尼拉增兵了?”苏惟瑾盯着他,“有多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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