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矿井那边……出怪事了。”
“咱们派去清理金色绒毛的工兵,有七个人昨夜突然发狂,互相撕咬,力大无穷,最后……全部心脏爆裂而死。”
“尸体解剖,心脏里都长出了金色绒毛。”
又是心脏!
苏惟瑾猛然想起编译馆典籍里那句:“金雀寄生,以心为巢。”
“还有,”陆松声音发涩,“仵作在其中一个工兵的胃里,发现了一小团未消化的……纸灰。”
“纸灰上残留的墨迹,经辨认,是……是《三字经》的片段。”
《三字经》?
苏惟瑾脚步一顿,脑中如闪电划过——皇帝墨锭里的金粉,太后寝宫的香炉灰,工兵胃里的《三字经》纸灰……
金雀花会的“寄生媒介”,不止一种!
墨锭、熏香、甚至……书籍?
“立刻封存西山矿井,所有接触过金色绒毛的人全部隔离。”苏惟瑾沉声道。
“还有,查!最近三个月,从西山运出的矿石、煤渣,都去了哪里?”
“尤其是……有没有送往造纸作坊、印书局的?”
腊月二十五,坏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通州一家造纸作坊的老板报官,说仓库里一批新造的宣纸,一夜之间泛起了淡金色斑点,摸上去有金属质感。
接着是琉璃厂几家书铺,发现部分新印的《千字文》《百家姓》蒙书,字迹在阳光下会隐隐泛金。
最后是国子监——几个老博士惊恐地发现,藏书楼里一批嘉靖年间刊印的《四书章句集注》,书页边缘不知何时生出了细密的金色霉斑,霉斑形状……酷似雀羽。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书、书也染上那邪物了!”
“不能看书了!看了会中邪!”
“烧了!全烧了!”
苏惟瑾站在军机处那排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金的《论语》,对着烛光细看。
超频大脑高速分析着纸张成分、墨迹配方、装订工艺……
忽然,他手指一顿。
这本书的版权页上,印着一行小字:“嘉靖十年秋,西山‘文华堂’刊印。”
文华堂的造纸原料,来自西山一家叫“永顺”的作坊。
而永顺作坊的煤炭供应商……正是西山煤矿。
一条清晰的链条浮现:
西山矿石→金色绒毛→煤矿→造纸作坊→书籍→读者。
金雀花会,在利用大明的知识传播体系,撒播“金雀孢子”!
而他们的最终目标,恐怕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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