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爷……”他顿了顿，“是你府上管家李福的远房表亲，对吧？”
李如桢脸色“唰”地白了。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看这个。”锦衣卫百户翻开册子，“五月二十，李福从钱庄支取白银二百两，用途不明。”
“同日，金掌柜存银一百八十两。”
“济南府衙有金掌柜口供，指认李福购买电文二十份，其中就包括周巡抚那几封。”
册子当庭传阅。
铁证如山。
李如桢浑身发抖，指着苏惟瑾：“你、你早查清楚了！今日是故意引我出丑！”
“不是引你出丑，”苏惟瑾淡淡道，“是让你，还有满朝诸公都看看，电报这东西，用好了是利器，用不好……就是祸害。”
他转身面向朱常洛：“陛下，臣有三请。”
小皇帝忙坐直：“摄政王请讲。”
“一、即刻制定《电报保密条例》：凡电报局人员，不得泄露、抄录、贩卖电文，违者以盗窃论，流放三千里；民间贩卖、购买者，同罪。”
“二、研发简易密码本，官民可自愿购用。今后发电报，可用密码代指，即使被截获，也不知真意。”
“三、电报局人员需背景审查，签署保密契约。设‘通讯监察使’衙门，隶属都察院，专司抽查各地电报局——但有违规，严惩不贷。”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周延儒……私德有亏，罚俸一年；贿赂之事，交由都察院、刑部会审，若查实，依法严办。”
“李如桢以非法手段获取证据，虽事出有因，然其行可鄙，罚俸半年，降一级留用。”
这判决，不偏不倚。
周延儒松了口气——罚俸罢了，总比丢官强。
李如桢却像吞了苍蝇，憋得满脸通红。
他本想借机扬名，这下倒成了笑柄。
退朝时，几个官员围着苏惟瑾。
“王爷，这密码本……怎么用？”
“简单。”苏惟瑾从袖中掏出个小册子，也就巴掌大，“比如‘春风桃李’代指‘五百两’，‘碧玉簪’代指‘已办妥’。”
“收发双方各持一本，外人看了电文，也不知所云。”
“妙啊！”众人赞叹。
消息传到民间，却炸了锅。
茶馆里，说书先生正讲到一半：“……那周巡抚搂着小妾，甜言蜜语道……”
底下茶客哄笑。
忽然闯进几个衙役，把说书先生摁住了：“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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