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查,这“金玉柜坊”的执照是假的,担保书是伪造的,连那“吕宋岛地契”都是请画匠临摹的。
“此案涉及‘股票交易’,”赵文奎捻着胡须,慢条斯理,“按《大明律》,并无相关条文。本府已行文户部请示,诸位且先回去……”
“回不去了!”一个老妇嚎啕,“房子都卖了,回去住哪啊!”
人群激愤,往衙门里冲。衙役挡不住,眼看要出乱子。
四月中,消息传到北京。
军机处里,户部尚书王杲捧着苏州急报,手直哆嗦:“王爷,这、这成何体统!短短半月,苏州、松江、杭州三地,报上来的股票诈骗案已有九起,涉案银两超过三十万两!还有人为炒股借了印子钱,还不上跳河的……”
苏惟瑾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正阳门方向——那里隐约还能听见股票市的喧嚣。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资本就像洪水,闸门一开,泥沙俱下。大明的商贾百姓,第一次接触“股权投资”这玩意儿,哪分得清什么是投资、什么是投机、什么是骗局?
“王爷,”徐光启忧心忡忡,“格物大学经济科刚成立,几位教习研究西洋的‘公司’、‘证券’,都说这东西若不加约束,必生大乱。荷兰的‘郁金香泡沫’,就是前车之鉴。”
苏惟瑾转身:“传令:一、即刻制定《证券交易暂行条例》,三日内成稿。二、命《大明闻风报》开辟‘经济专栏’,明日首刊,题目就叫《股票是什么?——兼谈投资风险》。三、让锦衣卫南下,协助各地抓捕股票诈骗犯,赃款追回多少算多少。”
王杲迟疑:“王爷,这条例……该怎么定?祖宗成法里没这条啊。”
“祖宗还没见过火车呢。”苏惟瑾走到书案前,提笔就写,“条例大纲我拟几条,你们细化:第一,凡发行股票,须经‘大明发展银行’审核,公示资金用途、预期收益、风险说明;第二,设立‘证券监理所’,隶属户部,监督各地股票交易,查处操纵价格、散布谣言等行为;第三,严禁民间柜坊私自发行股票,违者以诈骗论处;第四,设风险警示——凡借贷炒股、典当祖产炒股者,交易所须劝阻并记录备案。”
他一口气写完,递给王杲:“还有,让各地官府贴出告示:凡已购‘金矿股’等诈骗股票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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