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太多了。
半个时辰后,周大山带人赶到郑王府时,府里正乱成一团。
郑王府长史“突发急病”,已经咽了气。
几个管事“失足落井”,捞上来时人都僵了。
账房起了把火,说是“烛台倒了”,一屋子账本烧得干干净净。
周大山在府门口站了半晌,啐了一口:
“真他妈利索。
他转身回宫复命。
朱载重听了汇报,气得把御案上的砚台都摔了:
“灭口!
这是灭口!
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苏惟瑾却平静得多:
“陛下,郑王是宗室亲王,没有铁证,动不得。
但他经此一事,也该知道怕了。
他看着皇帝:
“臣请陛下下旨,郑王‘管教府人不严’,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月——小惩大诫,也让其他宗室看看。
朱载重冷静下来,想了想,点头:
“就依师父。
他顿了顿,看向苏惟瑾包扎的胳膊,又看看一旁脸色苍白的王雪茹,郑重道:
“师父,雪茹姑娘,今日你们受惊了。
朕……朕一定加强宫中防卫,绝不让此事再发生。
苏惟瑾躬身:
“谢陛下。
傍晚,靖海王府。
赵文萱、沈香君、陈芸娘都等在门口,见马车回来,一拥而上。
看到苏惟瑾胳膊带伤、王雪茹左臂缠得厚厚的,几个女人眼圈都红了。
“没事,皮外伤。
苏惟瑾安慰她们。
可夜里,等人都散了,他独自坐在书房里,脸色才沉下来。
今日之事,看似凶险,实则……漏洞百出。
刺客选在皇家猎场动手,看似大胆,实则愚蠢——成功率低,且极易暴露背后主使。
郑王朱载堉虽然贪财,但也不是傻子,怎么会用这么糙的手段?
除非……他被人当枪使了。
苏惟瑾走到地图前,看着西山方向。
金雀花会、宗室、勋贵、江南豪绅……这几股势力,真的只是临时勾结吗?
还是早有预谋?
今日的刺杀,是真的要杀他,还是……要把他和皇帝的注意力,从西山引开?
他想起陈大勇在地宫遭遇的石手,想起那行“三月三,地门开”的字。
今天是三月初十。
距离三月三,已经过了七天。
地门……开了吗?
“王爷,”
陆松悄无声息地进来,
“西山急报。
苏惟瑾转身:
“说。
“陈大勇今早带人再探地宫,在石壁裂缝处……发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