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除祭祀田外,部分发卖,部分分佃——佃户可分得三成田产,余者按章缴纳田租。
圣旨传到宫外,宗室府邸一片死寂。
郑王府,正厅。
朱载堉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再没了往日的和气。
他手里捏着一份圣旨抄本,指节捏得发白。
“好一个苏惟瑾……”
他咬牙切齿,
“先动勋贵,再动宗室……下一步,是不是要动皇上了?
底下坐着几个郡王,个个脸色难看。
“世子,咱们就这么认了?
“认?
朱载堉冷笑,
“皇庄是咱们的钱袋子,他说动就动?
做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色:
“他不是要查皇庄管事吗?
让他查。
不过……得按咱们的规矩查。
“世子的意思是……
“那些管事,哪个屁股干净?
一查一个准。
朱载堉阴森森道,
“可要是查案的人‘意外’死了,或者查到的证据‘意外’烧了……他苏惟瑾还能怎么查?
几个郡王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还有,”
朱载堉补充道,
“西山那边……不是有动静吗?
派人去‘帮帮忙’,让动静再大点。
最好把锦衣卫、虎贲营的注意力都引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皇宫方向:
“苏惟瑾,你想改革?
我让你改不成。
三月初三,上巳节。
西山登仙台地宫,寅时。
陈大勇带着十个精锐弟兄,举着火把再次深入。
按苏惟瑾的吩咐,他们要在“地门开”的时辰下去探查。
地宫深处,那面刻满符号的石壁前,火把的光忽明忽暗。
“校尉,你看!
一个士兵忽然指向石壁底部。
那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只有一指宽,但深不见底。
从缝里,飘出缕缕白气,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陈大勇蹲下身,刚想凑近看,石壁上的西夏文符号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反光,是符号自己在发光,幽蓝幽蓝的,像鬼火。
“退!
快退!
陈大勇嘶吼。
几乎同时,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十个弟兄连滚爬爬往外逃。
可跑到地宫入口时,走在最后的一个士兵忽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陈大勇回头,看见那士兵的脚踝被一只从石缝里伸出的……手抓住。
那不是人手。
是石手。
皇庄改革圣旨刚下,西山登仙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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