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吐不出来。
数据摆在眼前,事实胜于雄辩。
就在这时,武官队列末尾,一人出列。
“臣,魏国公徐鹏举,附议靖海王新政。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
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徐鹏举今年五十出头,身材不高,有些清瘦,穿着身半旧的蟒袍,看着不如朱希忠威风。
但他往那儿一站,自有一股沉静气度——那是徐家两百年代代将门沉淀下来的底气。
“徐鹏举!
朱希忠眼睛都红了,
“你、你也要背弃祖宗?
!
徐鹏举缓缓转身,看着朱希忠,眼神复杂:
“成国公,正是为了祖宗基业,徐某才支持新军制。
他面向皇帝,躬身道:
“陛下,臣祖徐达,随太祖开国,所求为何?
是让后世子孙躺在功劳簿上吃空饷、经商贾、败军纪吗?
不是!
是希望大明江山永固,兵强马壮,外敌不敢犯!
“可如今呢?
卫所制已烂到根子里了。
军户逃亡,军田被占,军官贪腐,战力全无。
若再不改革,下次外敌入侵,咱们这些勋贵子孙,拿什么去守祖宗打下的江山?
拿什么脸去地下见太祖、成祖?
!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几个年轻些的勋贵低下头去。
徐鹏举继续道:
“新军制,军官需经讲武堂培训,考核合格方可任职。
世袭子弟若真有本事,通过考核,一样能领军——这比靠祖荫混日子,不强得多?
至于那些无能之辈,转任地方或予补偿,朝廷也算仁至义尽。
他最后深深一揖:
“臣请陛下圣断。
强兵方能卫祖业,固步自封,只有死路一条。
朱载重看着底下跪着的勋贵,又看看站着的苏惟瑾和徐鹏举,心中天平早已倾斜。
他今年十八了,亲政五年,早已不是那个事事依赖师父的孩子。
他看得出,勋贵集团尾大不掉,军权分散,于皇权不利。
新军制收兵权于中央,正是巩固皇权的好机会。
“准奏。
皇帝开口,声音不大,却定乾坤。
“新军制先在蓟辽、东南两军区试行。
卫所军官,经兵部考核,优异者留用,入讲武堂进修;合格者转任地方或京营闲职;不合格者……革职,按世职品级给予补偿。
他看向朱希忠:
“成国公,朕知你等不易。
但军国大事,关乎社稷存亡,不能因私废公。
望你等体谅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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