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收到一份匿名包裹!
打开后,里面竟是五艘失踪战舰的舰长佩刀,以及一卷浸满海水的航海日志残页!
日志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只有断断续续几句话:“海底……有光……巨大黑影……不是火山……是……门?……他们打开了……快逃……”
落款时间正是战舰失踪当日。
几乎同一时间,广州十三行总商潘启明急报:三日前,有一伙形迹可疑的欧洲人在码头重金招募“精通水性的死士”,说是要“下海捞宝”,可给的佣金高得离谱——每人一千两白银!
更蹊跷的是,招募者出示的定金银票,票号竟来自马尼拉一家西班牙银行!
苏惟瑾看着佩刀、残页和急报,脑中那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金雀花会在喀拉喀托岛海底搞的,或许是一场远比火山喷发更恐怖的“仪式”。
而失踪的三千水兵,恐怕已经成了祭品!
他连夜进宫,请求皇帝批准动用国库最后储备,建造“可潜水的铁船”。
朱载重虽不解,但见师父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咬牙批了三十万两。
可时间,只剩下两个月了。
海底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
金雀花会不惜代价要“打开”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