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葡萄牙人卖的薄铁皮锅,三年就漏!”
更有些年轻土人,开始跟着大明工匠学手艺,学汉语。
港口集市上,时不时能听见生硬的“你好”、“多谢”。
人心,就这样一点一点收拢了。
五月十五夜,德那地港外,“靖海号”舰桥。
苏惟山看着港口连绵的灯火,忽然对赵勇说:“赵勇,你还记得王爷常说的那句话吗?”
“哪句?”
“做生意,要做长久生意。打仗,要打人心仗。”
赵勇挠挠头:“好像有点印象。咋了提督?”
“你看现在,”
苏惟山指着港口,“西班牙人来了,土人躲着走;咱们来了,土人笑着迎。”
“为什么?因为咱们给他们好处了。”
“王爷这招……高啊。”
正说着,电报室送来一份密电。
是从月港转来的,王爷亲笔:
“南洋局面初定,甚慰。然喀拉喀托岛事急,海底铁柜已现异动。”
“命你分兵五舰,携格物大学探查队,即刻赴该岛。若遇阻挠,可武力清除。”
“切记:安全第一,若事不可为,速退。”
苏惟山脸色一肃。
喀拉喀托岛……那个沉睡的火山。
“传令!”
他转身,“‘镇海’、‘平海’、‘定海’、‘安海’、‘宁海’五舰,明日辰时出发,赴喀拉喀托岛!”
“其余各舰留守,加强戒备!”
“得令!”
夜色里,港口的灯火依旧温暖。
可苏惟山知道,南洋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真正的危机,正在那座火山下酝酿。
德那地的香料贸易红红火火,大明恩威并施的手段收服了土邦人心,朝堂上质疑之声烟消云散。
然而就在五月十六清晨,赴喀拉喀托岛的五艘战舰刚离港三个时辰,德那地港外突然出现一艘破烂的爪哇商船!
船上空无一人,甲板却摆着十二具尸体——全是欧洲人面孔,尸体脖子上都烙着金雀花印记!
更诡异的是,船舱里堆满了硫磺和硝石,还有一张手绘的海图,图上用红笔标出一条从喀拉喀托岛直指南洋水师主力泊地的虚线!
几乎同时,月港格物大学传来紧急分析报告:从海底铁柜表面刮取的样本中,检测出了大量“地火石”粉末——这种矿物遇水会产生高温,是引爆火山的绝佳催化剂!
苏惟山看着那艘鬼船和报告,冷汗直流: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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