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结盟,叫‘建立友好通商关系’。”
苏惟瑾微笑,“让他们去跟西班牙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
“顺便,从他们那儿弄点好东西——欧罗巴最新的海图、科技、火器技术。”
他看向徐光启:“光启,你跟他们打过交道。”
“这个霍金斯,为人如何?”
徐光启躬身:“回王爷,学生在里斯本时听说过此人。”
“约翰·霍金斯,英格兰著名航海家,以贩奴起家,但精通海战,在英格兰海军中颇有声望。”
“此人精明务实,重利,但……守信。”
“重利就好。”
苏惟瑾笑道,“重利的人,最容易打交道。”
四月初十,霍金斯一行被“护送”到北京。
说是护送,实则是三百京营骑兵前后夹着,一路快马加鞭。
霍金斯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往外看,越看越心惊。
这路,平坦得不像话——不是泥土路,而是用碎石、石灰、黏土夯实的“官道”,宽三丈,可容四车并行。
路旁有排水沟,有里程碑,每隔十里还有驿站。
更让他震惊的是百姓。
沿途村庄,房屋虽然简陋,但整齐干净。
田里麦苗青青,农夫驾着改良过的曲辕犁耕地,一头牛能拉出葡萄牙两头牛的效率。
“上帝啊……”
同行的年轻船员汤姆喃喃道,“这里……真是东方?”
霍金斯没说话。
他想起出发前,那些里斯本的葡萄牙贵族是怎么嘲笑他的:“去大明?那帮黄皮猴子还在用木犁耕地呢!”
“他们的皇帝坐在泥巴宫殿里,士兵拿着竹竿当枪——约翰,你会失望的。”
现在看来,失望的该是那些葡萄牙蠢货。
到了北京城外,霍金斯更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城墙,高得离谱!
他目测至少有十二丈!
城砖巨大,砌得严丝合缝。
城门洞深得吓人,骑兵队伍走进去,回声隆隆。
进了城,霍金斯彻底懵了。
街道宽阔,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绸缎庄、茶楼、酒肆、药铺、当铺……招牌五花八门,幌子迎风招展。
街边小贩卖着热气腾腾的包子、面条,香气扑鼻。
“船长,”
汤姆咽了口口水,“他们……好像比伦敦富庶?”
何止富庶。
霍金斯在里斯本也算见过世面,可跟北京一比,里斯本像个脏乱的小渔村。
队伍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门上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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