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徐光启最后总结,“欧罗巴非蛮荒之地,其国富兵强,技术精良,尤擅航海、火炮。
今有‘圣殿遗产会’等极端势力,视我大明为敌,必持续作祟。
然彼亦非铁板一块,我可分化拉拢,联合愿交好之国,共抗此獠。”
话音落下,殿中寂静。
良久,一个老臣颤巍巍出列:“徐、徐先生所言……可有实证?”
徐光启躬身:“学生带回西洋书籍四十七部,仪器十八件,地图十二幅,皆在殿外。
陛下可随时查验。”
又有个侍郎皱眉:“依你之言,我大明岂非要与洋人长期周旋?
耗费国力,岂是正道?”
“非学生危言耸听。”徐光启正色道,“彼已在行动。
月港投毒、云南散疫、朝鲜传教,皆其手段。
若我闭目塞听,他日敌舰临海,炮指国门,悔之晚矣!”
“荒唐!”一个白发苍苍的都御史站出来,指着徐光启鼻子骂,“妖言惑众!
我天朝上国,物阜民丰,岂惧蛮夷小技?
尔出洋一年,便被洋人蛊惑,在此危言耸听,其心可诛!”
这话重了。
徐光启脸色一白。
苏惟瑾这时候缓缓走出班列。
他没看那都御史,只朝御座躬身:“陛下,徐光启奉旨出洋,历尽艰险,带回敌情。
其所言所录,臣已核查,句句属实。”
他转过身,扫视百官:“诸公可知,月港瘟疫何来?
云南毒案何起?
朝鲜险情何生?
皆此‘蛮夷小技’所为!
若非徐光启沿途警示,若非各地及时防范,此刻东南已成人间地狱!”
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那都御史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
苏惟瑾继续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今敌知我,而我不知敌,岂能不危?
徐光启冒死探得敌情,有功无过。”
他看向小皇帝:“臣请旨:擢徐光启为礼部主客司员外郎,专司泰西事务。
另设‘泰西情报分析所’,隶属兵部与锦衣卫共管,由徐光启主理,专事搜集、分析西洋情报。”
朱载重听得心潮澎湃。
这孩子虽小,但苏惟瑾这些年潜移默化,早在他心里种下了“睁眼看世界”的种子。
此刻见徐光启描述的广阔天地,更是向往。
“准!”小皇帝脆生生道,“徐爱卿有功,赏银千两,赐宅一座。
泰西情报分析所,即日设立,所需银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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