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化’。刑上了三套,昏过去三次,愣是没说同伙在哪、还有什么计划。”
“继续审。”苏惟瑾顿了顿,“但别弄死了,他还有用。”
正说着,赵虎包扎好脖子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东西:“王爷,从那人贴身衣服里搜出来的。”
是个油纸包,里面是张地图。
不是普通地图,是手绘的,标注着七个点:杭州、广州、泉州、松江、登州、天津、宁波。每个点上,都用红笔画了朵小小的金雀花。
而在月港的位置,画了个叉。
“果然,”苏惟瑾冷笑,“月港只是试点,真正的目标在这七个地方。”
他手指点在杭州那个点上:“沈默在杭州,马可·波罗来月港……那么其他五个地方,是不是也有‘播种者’?”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锦衣卫冲进来,单膝跪地:“王爷!杭州八百里加急——普济医馆大夫沈默,三日前失踪!同时失踪的还有……太医院派去杭州的两位医官!”
苏惟瑾霍然起身。
几乎同时,另一个探子也冲进来:“报!广州飞鸽传书——昨日,广州港一艘暹罗商船上发现可疑货物,开箱查验时,箱内突然爆炸,绿色烟雾扩散,现场十七人出现呕吐、发热症状!”
绿色烟雾……
苏惟瑾脑中闪过安特卫普实验室的资料里,有个词叫“气融传播”。
原来如此。
马可·波罗在月港用的是水源投毒,沈默在杭州用的是接触传播,广州这边……直接上气融毒雾。
七种方式,七处地点。
这才是真正的“七花齐放”。
“传令!”苏惟瑾声音冷得像冰,“杭州、广州、泉州、松江、登州、天津、宁波,七地即日起进入最高戒备。所有港口封闭,所有水井检测,所有医馆监控。还有——”
他看向地图上那七个红点。
“告诉各地守将,八月十五之前,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播种者’挖出来!”
马可·波罗被擒,部分“毒种”截获,但更大的危机才刚揭开帷幕。
当夜审问时,马可·波罗忽然诡异一笑,用拉丁语说了句话:“你们以为……只有七个吗?”
负责审讯的外卫没听懂,记录下发音。吴又可翻译后,那句话是:“第七乃虚,第八为实。当血月凌空,第八朵金雀花,将在最意想不到之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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