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他今年二十八岁,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下巴留着短须,眼神锐利得像海鹰。
桌上摊着的海图被他用朱笔画满了圈点——那些都是已建成的补给站位置。
“大人,”
副将邓勇推门进来。
“宾坦岛的战报送来了,缴获的物资清点完毕。那两门葡萄牙炮……射程比咱们的旧炮远一里。”
苏惟山头也不抬:“拆了,送格物大学,让徐光启他们研究。俘虏呢?”
“关在营里。那几个红毛夷嘴硬得很,非说自己是‘合法商人’,是被海盗胁迫的。”
“合法商人会带着火铳和炮?”
苏惟山嗤笑。
“去,把咱们去年从葡萄牙商船买的自鸣钟拿来,让他们认认——若是真商人,该认得自己国家的货。”
这招狠。
邓勇去了不到一刻钟就回来,脸色古怪:“大人,他们……真认出来了。还说这钟是里斯本‘金雀花工坊’造的,是上等货。”
苏惟山手一顿。
金雀花。
这个词,王爷特意交代过——凡是听见,必须上报。
“详细审。”
他站起身。
“问清楚,金雀花工坊是什么来头,跟葡萄牙王室什么关系。还有,他们来南洋,到底要找什么‘财富’。”
审讯进行了一整夜。
天亮时,邓勇带着厚厚一摞口供回来,眼窝深陷,却掩不住兴奋:“大人,问出来了!那几个红毛夷,根本不是普通冒险家——是葡萄牙国王若昂三世秘密派遣的‘探险队’!”
苏惟山接过口供,越看脸色越凝重。
据俘虏交代,这支探险队共三艘船,从里斯本出发,绕好望角、经印度果阿,于半年前抵达南洋。
明面上的任务是“绘制海图、建立贸易点”,暗地里却另有所图。
“他们在找一座岛。”
邓勇指着口供上一段。
“岛上有古代遗迹,据说是‘千年前东方文明留下的’。葡萄牙宫廷里有个秘密结社叫‘金雀花会’,坚信找到这座岛,就能获得……超越时代的知识。”
“什么知识?”
“没说清楚。但俘虏提到,金雀花会的人经常谈论‘星辰’、‘阵法’、‘龙脉’这些词,还说东方正在苏醒,必须在彻底苏醒前……掌握钥匙。”
苏惟山背脊发凉。
星辰、阵法、龙脉——这不正是王爷一直在追查的七大古都星图之谜吗?
金雀花会的手,竟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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