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旗语灯号,白日用旗,夜间用灯,三十里内可传递简令。”
“至于坏血病,”
苏惟瑾接口道。
“让船队多带黄豆、绿豆,发豆芽吃。还有柠檬、酸菜——这些东西能防病。”
这是他从现代医学知识里抠出来的。
虽然不懂维生素C的原理,但知道有效就行。
腊月十五,登州港。
第一艘“盖伦改进型”战舰下水,命名为“破浪号”。
这船比原版盖伦船宽了一丈,矮了半层,但吨位反而增加了两成。
船首包铁的撞角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寒光,两侧炮窗密密麻麻,看着就吓人。
观礼台上,苏惟瑾亲自为战舰授旗。
黑底金边的旗帜上,绣着“大明水师”四个大字,旁边是浪涛与朝阳的图案。
“此舰,”
苏惟瑾对围观的官员、商人、百姓高声道。
“将是我大明走向深蓝的第一步。”
“往后,会有十艘、百艘、千艘这样的战舰,驰骋在三大洋上!”
人群欢呼。
几个混在人群里的外国商人,脸色却不太好看。
一个葡萄牙商人用母语对同伴低语。
“他们的船……似乎比我们的更合理。”
“上帝,若让他们造出五十艘这样的战舰,远东的海上霸权……”
他没说下去,但同伴懂他的意思。
大明这头睡狮,不但醒了,还要下海了。
晚宴设在登州府衙。
苏惟瑾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醺。
他独自走到院中,望着东南方向——那是月港,再往南是南洋,是马六甲,是印度洋……
“王爷。”
陆松悄无声息地走来。
“有消息了?”
苏惟瑾没回头。
“是。”
陆松低声道。
“七大古都那边,锦衣卫都布控了。”
“北京天坛、南京紫金山、西安大雁塔……每个地方,都发现了可疑的标记。”
“有些是用石灰画的,有些是刻在石头上的,图案都一样——”
他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个诡异的符号:七颗星连成线,中间缠绕着一朵金雀花。
苏惟瑾接过纸,在月光下仔细看。
七星连珠……金雀花……
腊月初七,只剩两天了。
“还有,”
陆松声音更低了。
“水师在东海巡逻时,截获一艘形迹可疑的日本商船。”
“船上除了货物,还发现了几件东西。”
他递上个小布包。
苏惟瑾打开,里面是三样物件:一枚刻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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